不过苏澈暂时没有出门的想法,他法力是有了,心中也有千般道法手段,但是却不能施展出来。
原因很简单,现在苏澈只是一个刚刚筑基的小辈,如果他突然展现出了各种道法招式,那么估计要被长辈请去喝茶了。。。。。。或者更干脆一点,收拾收拾包袱准备跑路吧。
为了不多生事端,苏澈决定继续闭关两年零九个月,先把该学的东西学起来。
另外两年零九个月后,刚好是可以回家探亲的三年之期。苏澈到时候一出关就可以回去探望许婶了。
虽然因为从地球到这一世已经有过四个母亲,所以苏澈对许婶的态度有点别扭,但是他还是很感恩这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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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三个月和三年感觉起来,区别似乎也不是很大,尤其是苏澈早就已经习惯了修道的孤苦生涯,并不会觉得难熬。
正相反,这三年间除了精进修为,他还学了大量的神通道法;各种剑术、五行道法、雷法、遁法等自不必多说。
甚至苏澈还拿着一些长辈赐下来的东西,跑去贿赂老好人行一道长,把他那门【避祸法决】也学到了手。
虽然这只是一段残决,行一修行多年都不知道有没有效,也就发现苏澈那回灵了一次。但是有的时候,人这辈子只需要灵这么一次就可以救命了,所以这段法决还是相当珍贵的。
第五十五章下山
乙巳年,腊月初九,大寒。
按七十二候所载,这一节气的征兆为:鸡始乳,鸷鸟厉疾,水泽腹坚。
十二年前,苏澈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出生的;那一年,好大的雪,压塌了秦河两岸近三成的茅屋。
其实每一年的节气日子是不固定的,这回倒赶巧,又在出生之日遇到了大寒。
苏澈三天前就已经提前下山出发,所以到了初九这一天,距离秦河岸边、南秦县县城外已是不远。
他想得很完善,生日这天回去,让许婶高兴一下,两人围着吃一顿饭,也算是其乐融融。
一边在高空中御剑飞行,苏澈一边回想着往事。今年许婶是不是又给自己刻了一个泥偶?说实话,刻得不太好看,但毕竟是她的喜好,所以苏澈每次都是夸奖的。
三年过去,苏澈长高了不少,面相也长开了,有些清秀;不过如今还带着稚嫩之色,要再过三四年才能差不多定型。
苏澈已经能想象到、许婶见到自己时惊讶的样子了,想到这里,他驾驭剑光的速度更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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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看到河岸不远处的那片茅草屋,苏澈心神激荡,明明只是三年,但就像是过去了好久。
按下剑光,苏澈收起倾颜剑,只身背着剑匣向前走去。他不想惊世骇俗,旁边还有邻居们呢。
在雪地中一步一个脚印,不多时后,苏澈就回到了自家门口。此时是傍晚时分,天色快暗了,但奇怪的是,茅屋内没有亮起灯火,大门也用铁锁锁着。
一般来说,许婶只有出门的时候才会反锁大门,不然在里面拉上门栓即可。。。。。。
想到这里苏澈有些不详的预感,他身上没钥匙;但是绕到屋后,身后在一块青石底下摸索、很快就摸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破旧钥匙。
快速回身、开门、进屋,苏澈发现里面静悄悄的、而且桌椅等物都蒙上了一层灰尘,这让他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不会是出事了吧?!
快速搜索了屋里的一切东西,苏澈惊骇地发现,所有的一切和他三年前离家时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概念,不是单单指屋中的布置一切如常;三年前许婶为了给苏澈过生日,特意留了一些青菜,还买了二两猪肉,让苏澈摘一下、洗一下。
现在这些东西全部还在,就放在灶房里,保持着等待下锅的状态。当然,它们全都已经变质,青菜变成一团深色的污渍;猪肉缩水、风干成一小块黑色的物事,这还是腌过盐,不然根本剩不下什么。
米缸里的米不多,已经陈了、生虫了;苏澈至今还记得,当初许婶以为敲门的人是隔壁的李婶子,要来借米,还在感叹“我们家也不多了”。
这让苏澈有些头皮发麻,哪怕三年前他前脚刚走,许婶后脚就离开了,但行一后来见到的又是谁?
苏澈记得很清楚,行一道长说他后面出门办事的时候,还特意去看望了许婶,许婶一切都好,就是挂念他。
难道是行一在撒谎??
想着苏澈又找了一遍,这次重点是许婶的卧室,然后他终于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许婶多年来给他雕刻的泥偶不见了,一个不剩。
只有一把小刻刀还搁在床头的小柜子上,就像主人完成了最后的工作后,便带着自己所有的宝物离开了。
这让苏澈心下稍安,如果许婶是被人掳走的,对方不可能让许婶把那八九个碍事的泥偶也收起来一起带走。
可如果许婶是自己离开的,为什么她走得这么突然?哪怕是去投靠早前说过的有钱娘家,但是也不用走得这么急吧,甚至连衣物都没收,还未曾留下书信。
许婶是识字的,家中也有纸笔,她什么都不留,就不怕儿子三年后回到家、见不到她担心吗?
心中有许多疑惑,苏澈思索了一阵后选择去拜访邻居,他她们也许知道什么。
四周围都拜访了一圈,邻居们惊讶当年离家的“念儿”回来了、长得俊俏了;同时也解答了他的许多疑惑。
苏澈得知答案后一一谢过,同时婉拒了他们留下吃饭的邀请,独自回到家中。
现在更多的线索出现,可是苏澈却愈加迷惑。
按照邻居们所说,许婶并没有突然在三年前的腊月初九离开,因为次日许婶就正常出来卖菜;同时邻居们也从她口中得知、苏澈跟着一个老道士离开的事。
当初邻居们知道后都说许婶傻,孤儿寡母的,孩子都被骗走了,这可怎么了得?
不过后面过了没多少天,忽然有一个面色和善的老道士来拜访许婶,同时这老道还拜访了周围一众邻居,问了他们不少有关于许婶一家的事。
由于老道士语气好,再加上许婶和他聊得不错,大家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
道士离开没几天后,许婶就背上包裹,向认识的邻居们辞行了,说要去金陵投靠自己的娘家,还说是个大户人家,不会饿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