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宾客噗通倒在血泊上,一动不动。
涨起的潮水将尸体包裹,退潮时带走大片血水。
此人接连见到三位组织骨干的相貌,不可能留活口。
琴酒是天生的猎手,崇尚暴力和血腥。
他对女人不敢兴趣,那会影响自己拔枪的速度。
因此,身边陪同的,一直都是男人。
贝尔摩德曾在琴酒加入组织后,主动倒贴。
不过两人没谈多久,就以分手告终。
至于有没有发生关系,那就只有问当事人了。
皮斯可借着淡淡的月光,瞥向尸体。
琴酒杀叛徒毫不手软,更何况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今天身份暴露,势必遭到日本警方通缉。
他愁眉不展,实在想不到合适的渠道偷渡。
便极为腼腆的,向同为骨干的组织成员求助:
“你们有什么渠道,送我离开东京吗?”
“有。”
琴酒兀得举起手枪,指向他的面门:
“地狱,去吗?”
第210章最后的尊严
风平浪静的海面下,暗流涌动。
皮斯可遭扒光衣服,吊在岸边的歪脖子树上。
夜风微凉,吹刮着几乎光溜溜的身子。
深棕色的底裤,是他最后的尊严。
由于没有兵器,被枪抵住脑门,只能束手就擒。
一位69岁的老同志想徒手打败两个组织骨干,是非常吃力的。
皮斯可眼圈有些红肿发紫,似乎刚挨过几记重拳。
伏特加将他捆绑完毕,汇报道:
“老大,弄好了。”
暗杀议员曝光,是皮斯可自身能力的不足。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现在把他捆起来限制行动,没有任何问题。
就算是那位先生知道,也不会反对。
琴酒嗯了一声,摸出手机。
当时追思会里除了皮斯可,还有贝尔摩德和女儿红两位骨干。
可以从他们口中,打探下具体的情况。
他思索片刻后,先联系贝尔摩德。
不多时,话筒那边接通了: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琴酒的语调,像夜风那么冷:
“找你是谈正事的,不是私事。”
“呵,我就知道。”贝尔摩德顿了顿,回应道:“说吧,什么事?”
“今天在现场,你的身份暴露了吗?”
“没有吧,全程都是皮斯可动手,我都没有参与。”
琴酒的目光在海水上游动,又问道:
“女儿红表现怎么样?”
对方思忖片刻,如实回答:
“皮斯可的技术生疏了不少,用来遮挡枪口火焰的手帕都留在现场。
还好女儿红发现及时,偷偷处理掉物证。
不过,半途突然冒出个叫做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要求警察做硝烟反应。
皮斯可也是蠢,动手时居然不戴手套。只能自曝身份,挟持人质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