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回卧室休息,忽而又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
这次的声响,明显比前一次小得多。
玛丽珍有些愠怒,气呼呼地回到大门前。
这是谁家孩子呀?
到底有完没完?
她愤怒地打开房门,没看到熊孩子,却发现地毯旁摆了一束鲜花。
玛丽珍见状,微微一怔。
难道是刚才打碎玻璃的熊孩子觉得愧疚,所以奉上鲜花表达歉意吗?
“真是的,不会好好说吗?”
她拿着扫帚来到跟前,捡起那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持刀的艾伦,竟从门后的视野盲区猛然窜出!
……
马蹄踩在青石路上,发出达达的声响。
福尔摩斯一行人离开贝克街,来到繁华的皇家大道。
作为伦敦的富人区之一,沿途房屋都是三层高的小洋楼,装修富丽堂皇。
就连路面和街灯,都比东区码头高档不少。
“希律律~”
棕马打着响鼻,停在某处宅邸前。
雷斯垂德警官下车,带着他们进入大门。
由于事发突然,尸体还没运走。
众人面对的,是第一命案现场。
几人穿过走廊,进入会客大厅。
死者趴在米色地毯上,右手举过头顶。
四指弯曲,唯有食指伸直。
用流出的血液,写下了‘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字样。
福尔摩斯附身检查,轻哼一声:
“雷斯垂德,麻烦你先介绍一下相关信息,方便分析和推理。”
“死者是福克斯伯爵,今年41岁,没有妻女。
同住的有四位女仆,两位领班和一位厨师。
案发之前,福克斯伯爵把仆人们赶走,说要会见客人。
仆人们提前撤离,没能见到嫌疑人模样。
另外,她们今晚吃的剩菜被人下了蒙汗药,使得集体昏睡。
有位女仆因为大姨妈,没什么胃口,吃的少,所以提前苏醒。
她第一个发现命案现场,及时向警署报警。
我们轮番审讯过,仆人和厨师没有问题。”
福尔摩斯点点头,单手摸着下巴,审视周遭。
现场没有发现打斗痕迹,说明是突然袭击。
他在现场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凶器,疑似被凶手带走:
“约翰,你能检查一下尸体吗?”
“好的,没问题。”
柯南以前在夏威夷学过,对这方面颇有研究。
他把福克斯伯爵的尸体翻过来,认真检查。
两分钟以后,给出了结论:
“伤口平整,是刀刃所为。死者身中十七刀,当场毙命。
按理说,由于大面积出血,死者应该在短时间内失血性休克死亡。
但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蘸血把名字写完了。”
雷斯垂德警官若有所思,问道:
“约翰,你的意思是,这些不是死者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