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少女,在某些方面也是极度敏感的存在。
陡然没有得到自家servant的回应,甚至连魔力感知也无法探查到方寒的存在,大小姐突然感到内心一阵空空荡荡的,说不出来的怪异。
被抛弃了??不不不,别胡思乱想了小凛,你也不小了啊,要大度宽容,胸怀天下,方可有容乃大。
远坂大小姐按着胸口,推开卧室的门,目睹着客厅里的沙发枕头乱摆,精致的皮质沙发上褶皱横生,目之所及就能让人脑补了出一幕别开生面、互相摩擦的场面。
等等。。。。。。这些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啊!!
在我家里,多人运动??
大少女脸色突然一垮,嘟着小脸攥紧粉拳,狠狠的对着空气挥了两下。
思来想去,满心不服。
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最后滚在床单上的是她,或者她们?!
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圣杯战争的胜利才是我这次的主要目标,其他不相关与远坂家荣誉的事情,才不是我要计较的范畴之内呢!
远坂凛木讷的沉吟一下,轻微的嗯了声:“本来是这样才对的。。。。。。”
这种像是她梦想中的温暖生活,有足够久的岁月没有体验过了。
很开心的日常生活呢。。。和冲田斗嘴,和巴泽特摔跤,和方寒一起花前月下,你进我退,这种温馨祥和的日子你愿意放弃吗?远坂凛。
那可真是讽刺呢,越是对现实的生活痴迷,当真的要面对现实时,就越像陷进毒玫瑰花而不自知的凡人那般懵懂迷茫呢。
大小姐极力的欺骗着自己,但还是无法做到!!
哼——男人!!贪得无厌的存在!!
少女扶着额头啐弃着某人的“我全都要”,她的真实身份只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愤怒,背叛,牛头人。。。。。。名为远坂凛的容器在顷刻间被复杂的情绪填满。
她,才是方寒真真正正的master!!
久违的孤僻感涌上心头。
颜艺凛猛地坐在了沙发之上,碧蓝双瞳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客厅的每个角落。
测写满分的少女,她的指梢触碰过沙发残留的温度。
就在刚刚,两道缠绕在一起的身形极力的绚烂着酮体的美好,强势的那一方用自己那颀长不失肉感的双腿裹挟着对方,豐满沉甸的果实,倾泻如瀑布的黑发更是披散其上,到底是多么不知羞耻的男女,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啊,还在我家里,泡我的男人。。。。。。
“可恶——!”
少女咬了咬嘴角,几乎是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娇声喝道:“吃我做得夜宵,睡我的床,简直欺人太甚,我要让你们都gck!!”
少女的音波好似刺穿了此片苍穹,本来躲在阴影中负责守卫的百貌哈桑,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尴尬的姿势悬停在半空,也不知道该迈出左脚,还是右脚,还是被开除。
“大小姐明鉴,吾等哈桑按照约定,根本没有进入远坂府邸的范围,就更别说是睡您的床了,当然,即使是贵人们极力恳求,吾等也是不敢有丝毫逾越的。。。。。。”
此时应声而出的,是百貌哈桑中的瘦削个体,他身材中等,体型矫健,被负责守卫远坂府邸的安危,更是因为他曾经的奇妙体验——
他正是十年前那位第一个被神父“欺骗”,然后壮烈牺牲在远坂府邸的天之村体操队成员。
被王财洞穿的惊魂一刻,现在还历历在目。
因此,不要说是私自溜进洋楼了,你就算请他进去,他都要抱头乱窜在角落瑟瑟发抖。
——蛤?极力恳求,不敢逾越?!
而对于大小姐来说,这无疑是羞辱!!
赤果果的羞辱!!
她永远也忘不掉无论是巴泽特,还是冲田总司,在加入他们的队伍正式拜见她这位远坂之主的时候,视线微不可闻的划过身前然后复杂感慨的叹气顺便挺直了胸口。
想到这里,远坂凛在联想到某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念叨着艾蕾什基伽尔、伊什塔尔这样的名字,这样被他时刻挂念着的恋人们大概也是有着符合成年人观感的大月匈之兆吧。
一念及此,大小姐樱唇微启之间露出一双可爱的虎牙。
张牙舞爪。
“你自裁吧。。。。。。”大小姐的神之审判还未说出口,窗户外面的哈桑已经艰难的伸出右手,指了指柜台前的位置。
那是一张白纸,白纸上有着黑字。
大小姐一边踢着枕头,脖颈微倾间,眼前一亮:“啊。。。。。。难道真的是遭遇了什么突发的事件,这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大小姐联想着某人平日里绅士的行为,除了日常补魔之外从来不会麻烦自己,越想越觉得对劲儿,多半是方寒看自己睡着了怕吵醒自己,才悄咪咪的离开了卧室,离开了自己。
想到这里,大小姐连蹦带跳的跑到了走廊,取下了用骨刺钉在柜台墙上的白纸,满心欢喜的打开。
良久。
少女侧首低眸,光着脚踝的玉足轻轻踮踩着木质地板,翩起回眸又满是期待,本来还有点别扭的小心思,在方寒刻意留下的小纸条上瞬间不翼而飞,那变幻莫测的少女情思,从羞愤变成了欢欣,最后再是深深的懊恼。
“原来。。。。。。方寒刚刚一直守在自己身旁,在沙发上摸爬滚打的是冲田那个吃货,以及巴泽特那个肌肉绷硬的家伙,没错啦,是她们的风格无疑了,橘里橘气的样子,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少女摆着脑袋,似笑非笑,黑色双马尾此时也像随风飘扬的柳梢一样,无不展现出大小姐此时的欢喜雀跃。
——所以说,日后这种事情完全可以叫醒自己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