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只眼罩的娇艳少女俏生生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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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请不要闹了——”
被光之锁链束缚住的考列斯微笑道。
他一开始的表情似乎是以为方寒在开玩笑,但在确认到不管是地方的发言还是结界都纹丝不动之后,困惑地摇了摇头。
“那、个,您难道是认真的?”
“那是当然。”
“看来您好像认准了我就是凶手呢,但仅凭您的说辞,在【这里】是行不通。您应该也很清楚吧?”
“没错。如果在场的只有魔术师的话,光靠法政科的强权就能解决,但这魔眼蒐集列车(RailZeppelin)是死徒的领域。因此除了推测,还必须要准备出能够让列车方信服的物证。就好像Miss菱理为了证明卡拉柏魔眼的能力,准备了头颅的死前留言以及代理经理的发言。”
方寒笑了笑,然后回过头去。
“所以,我一直在等她。”
站在玛修和咕哒身后,拉着手臂阻止向前的人。
“多亏你赶上了。”
“是我的职责,不过你这个学生之前被人藏得可深了,还好我拥有的是迁延之魔眼,这才在伦敦市几百万人当中找到他的踪迹。”
少女的长发晃了晃,她推了推歪掉的眼罩,言笑晏晏。
是的,站在她身后正在挠头的少年,就连打哈气的墨阳都和被束缚着的人一模一样。究竟发生了什么呢,立香和玛修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
“至少我站在这里的事实,可以说是你做了伪证的决定性证据了吧。”
他对着被束缚的人放言道。
这也是自然。呆坐在一旁的奥尔加玛丽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
“……考列斯.弗尔维吉。”
是的,刚才出现的少年,正是考列斯本人。
响起了掌声。
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兴致高扬地。
“这算魔术么,拷贝型的魔术师!”
梅尔文鼓着掌,大喊道。
纯白的青年带着爽朗的笑容,为方寒送上发自心底的赞辞。在拍卖会上奋战到极限的调律师终于从种种咒缚中解放了出来,无与伦比的自由让他充满了喜悦。
“果然很愉快啊!痛快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确实是一出值得我拿身家性命做赌注的好戏,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是用了什么魔法吗!”
“好歹你也是魔术师,别随便把魔法挂在嘴边。”
在这谜团又召唤了谜团的奇妙光景前,方寒摆了摆手。
“说实话可也是千钧一发。虽然我料想他因为要将精力集中在拍卖会上所以多半不会察觉到奥菲利亚在接近,但同时也就不得不争分夺秒了。魔眼蒐集列车(RailZeppelin)的拍卖会是绝对的。一旦成交,事后不管揭露多少违规手段,交易也都是成立的。这样的话也太对不起卡拉柏氏和特莉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的自尊也不允许。”
他从口袋中取出雪茄盒,拿出一根叼上。
在平时的话方寒都会打个响指直接上火,但这次他慢条斯理的从袋子里拿出火柴,拿出一根点上了火。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从容不迫了吧。
毕竟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方寒靠向轮椅上,吐出烟雾,
“给伊薇特投资的人也是你吧。”
同时指出。
“确实,是我加的钱。”
而考列斯——不,是伪装成考列斯的少年也坦白道。
“相对的,我也有些事想问你。真正的考列斯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说老实话,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你用电话或者通信魔术来揭发我的话还是能想办法蒙混过去的呢。”
“那当然是靠本魔术师的努力了。”
出声的正是大门口施施然走进的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在金发的缝隙间,她的双眼熊熊燃烧着,应该是某种被称之为自傲和尊严的颜色吧吧。
“因为有本人在此,不远千里,一路施展飞行魔术才飞到这里来的,这样一桩美谈诸君都应该为之动容,不过看在方寒先生的面子上,这次就不收费了。”
苍崎橙子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扫帚,耸了耸肩。
不过,她眼睛下面浮现出了略微明显的黑眼圈。因为这无从遮掩的疲惫,她抬手擦了擦脸颊,然后拔高声音逞强道。
“我作为时钟塔的魔术师,只要准备好扫帚和魔女的软膏,飞过来也不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飞行魔术?可那样的话……不是说非常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