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璂走近,停在晴钰身前。
晴钰抬头望着宋璂,瞧见了他眸底的冷意。
但她自认为了解宋璂的脾性,于是抬手抓住了宋璂的袖子。
“殿下,奴婢不过是去看望太子妃,谁想到她误会了奴婢,竟要打奴婢!奴婢不过自保,太子妃竟不慎失足落了水……”
晴钰哭得梨花带雨,可谓天见犹怜。
见宋璂还是没有说话,晴钰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
“殿下?”
宋璂甩开晴钰的手,离她远了半步。
“看来孤平日是太纵着你,才让你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晴钰如闻霹雳,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璂。
“今日起,你不必在孤身前服侍了,去后院做杂役吧。”
宋璂说完就走,不给晴钰说话的机会。
“殿下!”
晴钰对着宋璂离开的方向呼喊着,却没有人应答。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她原想先发制人,让宋璂念在她及时认错,又服侍他多年的份上能从轻发落。
但是没想到,自己居然失去了再服侍宋璂的机会!
现在她比起悲伤,更多是愤怒。
都怪燕歌!
不就是说了几句,是她要和自己起争执!
她越想越气,倔强地跪在殿外。
在军营过了将近半月,宋今纾的身体也好了许多。
她在疏影的陪伴下在军营里散步,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萧云湛和姬霖站在不远处,正在谈论些什么。
想起谢姣的嘱托,宋今纾正准备过去。
“宋今纾!”
是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
宋今纾转头,便看见宋姝向自己跑来。
不能说不意外,宋今纾微低了膝盖,叫了声“四姐姐”。
宋姝解了禁足,没想到出现在了大梁军营里。
“我是跟着姬大人一起来的,可是求了父皇好久呢。”
宋今纾笑道:“漠北偏远,四姐姐何苦来呢?”
宋姝故作神秘地四处望了望,低声道:“太子的事已经被父皇知道了,但你们若不出手,他根本不会有任何事。”
宋今纾十分疑惑,“什么叫他不会有事?”
宋姝倒有些恨铁不成钢,轻轻拍了下宋今纾的肩膀,道:“朝堂上尽是太子的人,父皇怎么处置得了?萧云湛在朝中也有些人脉,加上你作证,再凭你们的人证,太子不可能完好无损。”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宋今纾声音更低,“可是你与太子并无私仇,为何要对付他?”
宋姝闻言,轻咳一声,道:“就……不能眼睁睁见他为非作歹而已。”
宋今纾认真看着宋姝的眼睛,问道:“可你怎么知道我们找到了人证,又怎么知道萧云湛会如何做?”
宋姝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姬大人在那边,你不是有话跟他说么?快去吧。”
说着她将宋今纾推向萧云湛和姬霖的方向,却被疏影的一个眼神吓住了,不敢再跟着宋今纾向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