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本就是你对我的帮助,我也该回报一下才是。”
“你的惩罚,我可以做主减轻一下。”
“虽然不至于让你立刻恢复昔日的位置,但最起码比现在要好受的多。”
但让苏澈意外的是——
“还是不用了,多谢师兄的好意。”
想都没想,沐红烛当即摇头,拒绝了苏澈的提议!
我这是被拒绝了?
而且,看她的样子,还是真心实意的?
转变这么大吗?
苏澈颇为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
“这场惩罚,虽然说是惩罚,但我感觉,却更像是对我的洗礼。”
沐红烛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用平静的语气,讲述着自己的蜕变,
“虽然我如今一直在受苦,但我且感觉道心前所未有的安稳。”
“我犯下的错误,仍然是需要弥补的,我也愿意继续下去。”
这话沐红烛说的极为真诚坦荡,让人根本不会怀疑。
甚至!
沐红烛想了想,
“师兄若是想要回报我的话,我倒是希望师兄能给杂役峰的弟子们提升一点待遇。”
“杂役峰的弟子,实在是太苦太累了。”
一个杂役峰的弟子,要服侍整个宗门的弟子。
每天的工作多到做不完,起早贪黑,很多人都要顶不住了。
就算如此,待遇却也是少的可怜,连正式弟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还要承受着来自某些正式弟子的各种折腾。
这些沐红烛以前压根不在意的事情,此刻却是深有体会。
“也好,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便答应了。”
苏澈也并没有强求,点头应允了下来。
望着眼前神情平静,眼神澄澈的沐红烛,苏澈终于更改了称呼,
“沐师妹,自此,我们就恩仇两消了。”
一声师妹,已然代表了苏澈对她的认可。
显然也是对先前的事情已经释怀。
随即他仍是允诺到,
“虽然已经回报了,但对你而言我给的却太少了。”
“沐师妹别拒绝,我仍然还是欠你一个人情的,这是我的承诺,一定会做到。”
“那就多谢师兄了。”
沐红烛也没有继续推脱。
此时此刻,往昔恩怨悄然随风飘散。
但相较于释怀的两位当事人。
作为一名局外人的沈柔,沐红烛的师尊,却是无法释怀,甚至耿耿于怀。
于她而言,她的心里,仍是有一根拔不出去的刺。
自己的亲传弟子沦为杂役,天天干着丢人的活,这是连同自己都寝食难安的!
虽然外人并没有说什么。
但她就是能听到嘲笑,鄙夷,还有对自己的蔑视。
“这就是沐红烛的师尊?作为长老,竟然连弟子都没有保住,还真是丢人。”
“若是我的话,我可不好意思说是谁的师尊,这样的师尊也太丢人了。”
“一个长老还不如一个弟子说话管用,这长老算什么哦。”
没有说,但她就是觉得能听到。
老被害妄想症了。
“我身为长老,难道还保不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