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容置疑。
此刻的苏澈是真的动怒了。
饶是过往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他都不是太在乎过。
唯独今日!
无法姑息。
这不只是因为沐红烛受伤,更是为整个宗门的昏聩愚昧!
有人说是沐红烛做的就一定是她做的吗?
这么简单的事情,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真相了,为什么没有人去做!
一个人的话就能断定结果,这个宗门实在太好被操弄了!
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在乎过一个弟子的死活未来?
所以,才会在苏澈失踪之后草草结案,才会在沐红烛被污蔑之后直接认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此刻的苏澈看似很是平静,但空气却压抑到了极致。
丝丝缕缕的气息不受控制的以苏澈为中心蔓延开来,甚至连周遭的铁门都开始折断。
就连地牢四周的裂隙,都在蔓延!
咔嚓咔嚓作响。
怒!
此刻的苏澈怒到了极致!
将人带到一个干净安全的地方。
苏澈拿出疗伤要来,轻柔的给沐红烛擦去血污,给她涂抹上药稳固伤势。
“安心睡一觉吧。”
苏澈给沐红烛收拢着脸上的发丝,轻轻给她盖上被子,完全不嫌弃此时脏兮兮的她。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脏,但此刻的沐红烛,却比某些外面干净的人,干净了不知道多少。
亲眼看着沐红烛闭上了眼睛,苏澈给她掖好了被角,站起身来。
“幼若,照顾好红烛。”
苏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楚幼若,轻声叮嘱道。
“那师兄呢,你要去哪里?”
楚幼若犹豫了一下,还是询问道。
“报仇。”
苏澈言简意赅的说道,
“这个仇,我去报!”
无论是自己的仇,还是沐红烛的仇,都由苏澈去报。
说罢,苏澈动身出发。
沈柔坐在家里,看似平静无事。
但那略微出汗的手心,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她心中还是有些许紧张的。
苏澈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宗门,沈柔自然也知道。
她也很清楚一件事。
如今苏澈归来,那她的阴谋也就不攻自破了。
她做的那些小动作或许可以瞒过顾惊鸿,也可以瞒过根本就不在乎的太清宗的人。
但身为当事人的苏澈她压根就没办法瞒过。
但比起紧张慌张来,沈柔心里更多的,却是傲慢和自负。
因为自己该做的都做完了啊。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沐红烛已经没办法说话了。
根本就没有人能作证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当初她行事的痕迹也早就已经别掩埋了。
可以说根本就没证据证明这件事就是自己做的。
苏澈就算是查出来了又能如何,他根本就没办法指认自己,更别说给自己定罪了。
甚是,在这件事上,苏澈还很无可奈何。
满心愤怒,但却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苏澈肯定会很生气吧?
光是想想,沈柔就有点期待他无能狂怒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