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像是梦啊。”
在梦中学习什么的。果然很奇怪啊……
李默尝试挥拳,整个身体的感觉很微妙。他觉得自己随时都能将骨头脱臼,然后再重新安上。
——人体,真奇妙。
事情发展到这里,李默也不去思考为什么在那个梦境之中,自己只需要挨打就能学会「消力」这件事。系统本就够奇妙,何必在意那么多?
习得「消力」似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行走,慢跑,吃饭……都一如既往。可能是当局者迷,当事人发现不了自己的变化,指不定和别人打一次就知道「消力」是什么了。
“该去学校了。”
梦境教学也是梦境,即使让李默掌握了技巧不假。实际体验就是一场梦境,里面的细节忘记的大差不差,完全没有后遗症。被挨打不是什么好记忆。
……
……
今日出发去学校的时间比昨天早上一些。路上见不到什么学生在走动,像昨天李默就是混迹在学生的人流中。而今天的柏油马路上静悄悄的,偶尔的路人行色匆匆的离开。
蒙蒙亮的天色说明现在的时间,来到便利店门前的李默觉得自己来的有点早。看样子这里刚开店,李默还是依然将自行车暂时停在店门口,然后进入便利店挑选了和昨天一样的便当。他付钱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瞧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去。汽车方面,李默称不上是精通吧,至少也是一窍不通了。
明明那车的牌子不认识,但有些熟悉,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吗?
提着便当走出便利店的李默想到。
上学路的插曲就这么过去,距离总武高的路程不远。在一个十字路口转弯,又走过一两个红绿灯。就远远看见总武高的大门。然后李默就看见那辆黑色的轿车在总武高的门口,旋即,听见发动机的声音。那黑色轿车缓缓离去。
李默想到某种可能性,加快了骑车的速度。在学校的自行车棚下停好自己的车,旋即在进入教学楼大门的路上看见了那远远的背影。
应该是她吧。
李默觉得那背影很熟悉,在学校的时候每堂课上都能看见。
不紧不慢的进入教学楼,更换好自己的室内鞋后。在走廊上碰到了那个背影的主人。
“早上好,雪之下桑。”
“早上好,李君。看样子,你那所谓的怪病已经痊愈了。”
“是的,托你的福。那大概是什么青春期症候群吧。”
“嗯。”
随口胡扯并没引得雪之下雪乃过多关注。对方视线在李默身上停留片刻,问道:“你变得壮了一点?”
“有吗?可能是我穿的衣服显大。”
“不乏这种可能性。”
人的身材,在一天当中是不会发生巨大变化的。一夜白头还有可能,一夜增肌肉。那不太现实。
雪之下雪乃相信着科学。
两人并肩进入了班级。现在时间还早,但J班有了一定的学生埋头苦读。所谓的国际班在李默看来更像是一个尖子班,有全年级第一的雪之下雪乃在这里,也不稀奇。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抬头李默就可以看见雪之下雪乃的背影。实际上,对方就是他的前桌。换做是别人,早在穿越之初就和对方有了交集。他却到了昨天,才正式和对方建立了联系。
是因为雪之下雪乃是高岭之花吗?是,也不是。前段时间被怪病困扰,他就没来过学校,雪之下又如何?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吗?
到了现在,当可以放松面对这个世界后。在认识到了雪之下后,他深刻的明白。
雪之下雪乃,是个美人。
注视着对方墨色秀发几十秒,李默觉得自己像是变态。旋即低头,将购买的数学试题册拿了出来,翻开前面几页有做题的痕迹。直到看见空白才停止这个动作。
先做到题冷静一下吧。
数学是能让人专注的。全心全意为这道题目服务的时候,所有的烦恼都会离你而去。在这个时候,李默才能明白阿基米德,庞加莱那种数学家为何沉迷数学。
可惜,他的脑子比不了那种大神。
午休时间,同昨日一样李默跟着雪之下雪乃在活动室里面吃饭,补习。需要补习的科目仅仅是国语和日本史。作为外国人在这两门课程上薄弱是正常的事情。
然后,如惯例一般。在休息的时候,平冢老师来到了这里,和昨天一样,她手上也拿着什么东西。但那并非是生日蛋糕,而是一纸文书。
“加入雪之下的社团吧,李默。”
平冢静将那一纸文书拍在了桌子上面。让李泽也能够看清楚上面写着什么东西。
“入部申请书?平冢老师,你这是要做什么?还有,雪之下桑的社团,应该让她决定加入的成员吧。平冢老师有资格代替雪之下桑招揽社员吗?”
都成了日本高中生,如果连社团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还叫日本高中生吗?在李默看来,社团就是讴歌青春的地方,因为毕业以后就要遭受社会毒打了。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要让自己参加这个社团呢?平冢老师是怎么想的呢?
提出问题,将皮球提到平冢静脚下的李默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第七章李默为自己脸皮厚自豪着
平冢静没有正面回答李默的问题。转而是看雪之下雪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