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一下子从由比滨结衣想到了败犬,又联想到了东山。东山大法好,可就是败犬属性较多。
“那个,李默同学,请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你和雪之下同学都一直看着我啊……”
由比滨结衣对着李默和雪之下问道,在她和比企谷八幡一同进门以后,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接着,她瞧见李默和雪之下互相对视了一眼,旋即李默开口说道:“比企谷啊,你瞧人家同学都没坐的,你把自己位置给她,再去搬一套桌椅吧。”
比企谷的位置,是李默当初坐着的位置。昨天李默坐在雪之下的旁边。接着由比滨结衣就看见比企谷让了位置给自己,他本人搬了一套座椅在李默旁边坐下。
原本由比滨结衣还想推辞一下,可李默却开口打断了她想说的话:“这位同学,难道不应该自我介绍一下吗?”
“结衣,由比滨结衣。是阿企的同班同学。”
“哦,原来如此。我来回答刚才那个问题好了。
其实问题很简单,就是比企谷八幡居然能和其他人来到活动室,这件事本身就很让人意外。
在昨天,我都还委婉的说,我们三人之间的朋友数量加起来不超过十个,今天比企谷就打我脸了。”李默说道。
由比滨拘谨的坐在位置上,她开始后悔询问李默了。感觉全场节奏都被掌握在他手上。她在和优美子之间的交流中都还能插话,可在和李默的对话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话语权。
“这么说是不是太过了吧……”由比滨说道。
“比企谷奉行‘孤立主义’,简而言之就是自己在自己的世界玩耍。接着是雪之下,总武高的高岭之花,你没瞧见她有什么朋友吧。至于我的话,嘿嘿,我没有朋友!”
不,为什么你说自己没有朋友的时候,会这么神气啊!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由比滨再次认为,李默是一个奇怪的人。
她说:“那个,应该不至于吧。”
“由比滨同学,你瞧,比企谷和雪之下桑不是都没反驳我吗?”
“大概,是这样。可是,就这样摊在明面上……”
“哦,我大概明白了。原来你就是现充那类人啊。”
啪……
这是合书的声音。
雪之下特地合上自己手中的文库本。
“由比滨同学,是时候阐述正事了。”
“别啊,雪之下桑,我这才刚刚套话。”
接着,李默受到了来自雪之下的凝视。只好做出闭嘴的动作。
——其实他是琢磨着,忽悠由比滨把她想要报答的对象是比企谷这件事说起来。那样可就有趣多了。
可惜,被雪之下提前扑灭。
“由比滨同学,不要理会他就是了。你来时,是有委托吗?”
“是,是的。”由比滨悄悄看了下旁边的李默,对方正带着一脸微笑。却只让人觉得可怕。
比企谷八幡这时候递了一杯红茶,杯子是一次性杯子,“喝点水吧。李默同学其实并没有恶意。他就是有点,小小的恶趣味。”
洞察人心的比企谷八幡,在进入房间后就在观察,重点对象就是这位李同学。
他已经没有昨天的那种锋芒,至少像是个普通人了。
由比滨结衣喝了一口水,开口说道:“是的,我是有委托的……”
……
……
日本的学校,有一门课程是李默最讨厌的。
那就是家政课,恐怕对于学生来说。这堂课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正大光明的不用读书。“在学校不用读书,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现在,雪之下一行人站在家政教室的门外。等待着某人带着钥匙来。“雪之下桑,钥匙我拿来了哦。”
李默带着家政教室的钥匙来到了走廊。
“慢了。”
“这不是和平冢老师多说了几句吗?”
李默拿着钥匙开门说道:“说起来,由比滨同学的委托是做什么东西来着?”
“饼干。”
“饼干啊……我不会做。那部长会吗?”
“会。”
雪之下领着众人进入家政教室,并从最后的柜子里面拿出了围裙,“你是不会帮忙了?李桑。”
“我怕帮倒忙啊。”李默说:“所以我就老老实实和比企谷君坐在旁边。比企谷君会做饼干吗?要帮忙吗?”
比企谷的头像是拨浪鼓一样摇着,生怕下一秒被拉去帮忙。
“阿企,帮我就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吗?”
“我就是不擅长烹饪。”比企谷说道。“这种事情还请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