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杀小兔子也不对,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要来打你屁屁喽!”他甚至连心情都变好了,在女孩的小额头上亲了一下,起身局促地看着女人,“回来了?出了趟任务刚回来,小雪给我开的门。”
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可穿着警用皮鞋的脚却诚实得很,在原地顿了几秒钟都没有,就几个箭步走过去拦腰抱起拎着塑料袋一脸漠然的女人冲进卧室摔上门,萝卜土豆滚了一地,
小女孩抱着洋娃娃茫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苍绿的树叶随风摇曳,四周静谧,只有卧室里女人此起彼伏的尖叫呻吟透过厚重的木门传出来,像在经历酷刑,又像在享受巨大的欢愉……
小女孩后来干了好多坏事儿,小松鼠,小麻雀,还有母亲养的那只泰迪……可他一次都没来教训她……
“你怎么从来不问我?”很多年后小女孩也在一个同样明媚的午后,望着窗外被太阳晒得蔫蔫儿的翠绿的梧桐树叶,问了躺在身边的男人一个问题,“你不好奇吗?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没什么好问的,”他望着天花板发呆,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息,
“动机不重要,事实才重要,因为人是最擅长欺骗的动物。”
“我可没骗过你噢!”她猛地翻过身直勾勾地瞪着他,
“没说你,”他笑着掐一把她光裸的腰,
“是我,我在骗我自己。”
“哼,老狗还挺深沉。”白雪想起往事,嫌弃地瘪瘪嘴,不过说起欺骗……白雪撩起嘴唇露出一抹坏笑,她弹掉烟头,快步走到那一堆高矮胖瘦不一的女人面前,在她们不善的目光下挑选了一番,
“你,”她伸出手指头戳一戳某个穿黑色皮夹克和棕色皮裙的女人,她是这一堆里面最漂亮最年轻的了,黑长直烟熏妆,正立在墙角吞云吐雾,被白雪这么一戳,细细的柳叶眉高高扬起,啪的一下拍开她的手,“操!你他妈有病啊?”
“声音也行,”白雪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在她眼前挥一挥,“帮我个忙,”她指指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去那儿打个电话,就把你们平时说的台词说一遍,问他要不要服务就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