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翡的伤其实不怎么严重,只是兰均女官包的厉害,现下已经不疼了。
她淡声道:“不过是在宫中替贵妃娘娘刺绣时不小心扎了手,无碍的。”
所以这伤回来时就有了,自己还叫温雪翡带着伤替自己收拾行装。
秦启唇瓣干涩,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我不知道你受伤了。”
谯竹听闻秦启回来,忙不迭的进了屋子,温雪翡把手藏在身后,对秦启行了一礼:“东西都收拾好了,我有些累了,长公子若无事吩咐我就先回烟渺阁了。”
温雪翡带着念梅出了墨竹斋,秦启还楞在原地没回过神来。
直到再也看不见温雪翡的身影,秦启这才愣愣的侧头问谯竹:“大娘子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谯竹还以为是秦启发现自己躲懒了,谯竹道:“我瞧大娘子还是很和气的,公子为什么这么说。”
秦启回头望了眼床上那些行装,“这都是大娘子一人收拾的?”
谯竹道:“哪敢让大娘子劳累,大娘子金尊玉贵的。”
原来不是温雪翡收拾的,秦启放下心来,他不知道温雪翡受伤,若是温雪翡伤着还替他收拾和惊影出去游玩的行装,那自己也太不是人了了些。
秦启吩咐谯竹:“找些伤药给大娘子送去。”
谯竹应下了,又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温雪翡回烟渺阁的路上,念梅忍不住发起了脾气,“长公子也真是的,跟林姑娘出去还让姑娘替他收拾东西,这也太作践人了!”
温雪翡皱眉看向念梅:“低声些,长公子也是你能说的。”
念梅知道温雪翡谨慎,可她心里也有火气,念梅四下看了看,并没瞧见旁人,她哼了一声:“我只是替姑娘鸣不平,我就是看不得长公子他这样欺负姑娘!”
温雪翡看念梅越说声音越大,赶紧将念梅嘴巴捂住:“别说了!你今日也累了快回去好好休息!”
她低声呵斥,念梅知道温雪翡这是生气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跟着温雪翡就要回烟渺阁去。
游廊后头,姜氏身边的嬷嬷贴在墙根儿处正听着,见两人走远了她才露面,叫温雪翡收拾行装?
这是何事?
她原想着去出府采买的,因为这事转道回了姜氏身边。
姜氏听完,长眉拧起:“叫温雪翡收拾行装?”
那嬷嬷点头:“我听的真真儿的,且我方才瞧了,大娘子手上还包着纱布呢,想来是在宫里受的伤。”
若是在府里受的伤,念梅早去叫府医了,可她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想来是这伤在宫中受的,是贵妃娘娘叫人给温雪翡包扎的。
姜氏笑起来,“原本以为我儿子有多喜欢温雪翡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上次为了念柳一事秦启几乎要跟她翻了脸,姜氏还以为秦启多宝贝温雪翡呢,如今秦启让温雪翡受着伤给他收拾行装,这怎么看也都不是珍爱的模样。
她年轻时,秦予铮对她可是无有不依的,一点油皮儿都没叫她伤过,这才是珍重爱惜的模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