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去哪里?”温雪翡看向凌司辰,她如今还不想让秦启知道自己和凌司辰的事,虽然现在京中已经有了流言,可流言到底只是流言,只是这些人臆想推测的,若是被秦启撞见,那这可就成了事实。
秦启可并非个气量大度之人,他对温雪翡还有执念,若是叫秦启知晓了,定然会刁难凌司辰的。
温雪翡倒是不怕什么,秦启难不成还能要了她的性命去?这到底是皇城底下,还是要讲王法的,可凌司辰就不同了,朝堂上波云诡谲,若是秦启给凌司辰使绊子该当如何?
凌司辰道:“秦启是自己一人来的?”
常安抹了把汗:“是,是自己一人来的,瞧模样是才从兵部出来就来了咱们这里。”
“你让他去前厅里,我稍后就到。”
“那我先去那你房中避避。”温雪翡说完就要走,却被凌司辰伸手拽住:“不必,你跟着一道去听听,只在屏风后就是,秦启瞧不见你。”
温雪翡不知凌司辰为何执意让她去,但她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好。”
临走时还不忘将地上的野菌子捡起来,叫女使送去了厨房里。
前厅里,
秦启一见凌司辰就主动提起了京中的流言:“你可知这流言已经传成了什么样子,雪翡本就因为和离一事被人诟病,你还执意纠缠,是想要将她给逼死吗?”
“便是为了雪翡的名节着想,你也该放她离开,你这样执意把人留在身边,只会害的雪翡名声受损,我劝你还是快快放手,不要再继续纠缠了!”
他说的冠冕堂皇,好似真的一心为了温雪翡似的,实则秦启的算盘凌司辰早已经看透,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死心,却一口一个为了雪翡。
凌司辰在太师椅上坐下,他转着手上的翠玉扳指,漫不经心的笑道:“兄长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兄长事忙,又新婚燕尔的,竟然还能想起雪翡来,我真是不知该说兄长些什么好了。”
“是该说兄长心地良善,还是说兄长道貌岸然呢?”凌司辰声音骤然冷下来,眼神也不复温和,他盯着秦启,像是狩猎的雄狮,随时都有可能上前撕咬猎物:“这流言最初是从哪里散播出去的,兄长如今句句都是为了雪翡着想,既然是为了雪翡,那当初在侯府我二人遇刺时,兄长为何不第一时间去救雪翡,既然是为了雪翡好,又为何要让人散播这种流言出来?”
秦启没想到凌司辰已经猜到了自己,只是他还装着不知情的模样:“你在说些什么,我并不清楚你在说些什么!”
凌司辰也没想拆穿他,这事的结果到底如何秦启不是不知情,他要装就让他装去,既如此又为何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凌司辰道:“兄长不想说我便不问了,只是有一点兄长要记住,你如今的大娘子可是林惊影,并非雪翡,还请兄长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