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
哈喽?
我请问呢?
没有人理我一下吗?
没有了观众,陈述一个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意思了。
正准备去把脸洗一下,迎面就撞上了从外面回来的陈彦国。
陈彦国身穿迷彩小马甲,头戴军绿色花纹小帽,一手钓杆,一手水桶——
仔细一看,水桶里还是空的。
“爸,你这是……去钓鱼了?”
陈彦国点点头。
下一秒。
陈述痛心疾首:
“钓鱼是条不归路啊!”
“爸你一向老实,说是谁把你带坏的?”
陈彦国:“……”
“哎?爸你怎么还空军了呢?”
陈彦国:“……”
“一看就是新手,也不知道去市场买一条当自己掉的。”
陈彦国:“……”
陈彦国感觉自己的手好痒,应该找大儿子缓解缓解。
索性陈述过了把嘴瘾以后想起来自己脸上的墨汁还没擦,怕干了不好弄,去卫生间里洗脸去了。
陈述看着镜子里倒影着的自己。
脸颊上黑乎乎一片。
意外的让他鼻子发酸。
以前家里还好好的时候,每一年过年不管怎么忙的陈彦国和宋宛白都会空着这一段时间在家里陪着他。
家里从来不买春联的。
总是宋宛白拿着毛笔自己写,而他也总是会跑过去‘捣乱’,一直把宋宛白惹毛了,提笔在他脸上画。
小的时候他会哇哇大哭,长大一点就咯咯大笑。
这个时候,陈彦国就会带着他洗干净。
等他洗干净了脸,宋宛白的春联也就写好了。
一年又一年。
一次又一次。
好像是他们家的‘小传统’一样。
只是在宋宛白住院以后,根本没有地方给她写字了。
而现在。
陈述听见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熟悉的一切又都回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