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倒着,结实的肩膀顶着她的胃,刚吃的早饭都快吐出来。
用力拍打着木质冷香主人的背,“时序!干什么?”
时序稳稳地将温晚扛在肩头,有力的手臂紧箍着她的双腿,大步往前走。
紧接着,他突然屈膝,手臂一收,把温晚顺势抱入他的怀里。
温晚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同时抬眸。
刚好与低头的时序四目相对,他嘴角挂着笑,眼里满是宠溺与温柔。
下一秒,温晚被轻轻放到迈巴赫后排。
她看着车门被关上,时序从另外一边上车。
不由分说吩咐司机道:“开车。”
“大早上发什么疯?”温晚拧眉,再颠两下她真吐了。
时序伸手抚摸温晚的脸颊,手指轻柔像是一用力,她的脸就碎了。
“想你想到发疯。”
温晚怀疑时序在说句土情话,但是她没有证据。
如果她没有记错,昨晚他们才刚见过。
时序鹰隼般的眼眸深情的对望着她的琉璃眼,“我快控制不住了,温晚。”
他声音低沉,带着苦涩。
“姜淮怎么会住在你家?他和你什么关系?”时序质问的语气嘲讽,“你玩的可真够花的,两兄弟你吃得消吗?”
抓住温晚的手,往怀里拽。
温晚眼神暗了暗,手撑着他的胸膛。
时序质问的语气让她很不舒服。
不管她对姜祀两人什么想法,还轮不到时序来管。
他总是这样,霸道的想要控制她,强占她。
“你别说,我胃口好得很。”温晚挥开他的手,一句一顿道,“怎么?不是要做我的狗,现在时太子爷觉得委屈了?”
“温晚,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时序阴沉的眸底泛着光,像是隐忍着什么。
仗着他喜欢她,肆无忌惮伤害他的真心。
他吃醋,想她只关注他一人有什么错?
温晚垂眸,不与他对视,“我早说过的,你接受不了,那咱们还是算了。”
时序很好,但她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
温晚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不应该招惹时序。
可那时两人就那样水灵灵的遇上了,怪她缺钱又贪图时序的美貌。
此刻时序对她的执念,如果她不答应他什么,很难将他攻略。
时序闻听此言,一把掐住温晚的脖子,“算了?你怎么每次都这样?你又想无视我是不是?”
“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想都别想!”
他的手掐着她的脖子往前带,额头抵着温晚的额头,双目猩红,像笼中困兽,对着她咆哮。
温晚喉咙一紧,被时序狠狠吻住双唇。
两人呼吸紊乱。
时序霸道又强势的攻城略地,堵住她那张试图伤害他的嘴。
他多想这样一辈子,把她锁在自己身边,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温晚早晚会把他逼疯。
等他打造一个专属她的笼子,把她关起来,她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