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阳光照射在我的脸上,我心念一动,指尖抬起,周围太阴之气汇聚,凝结成水幕结界,形如月影,可见其状。
手指回缩,水幕结界淡化,太阴之气向周围散去,我再次伸出手指,太阴之气再次汇聚,水幕结界出现,如此反复数十遍之后,脑中灵光一现,当我再次伸出手指之时,水幕结界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空。
道家门人入道,需要引路人以自身道气为媒介,让学徒感悟其形,引出先天一气,我的先天一气为自我开悟,诞生于无,于是先天一气通,则炁体源流现。
炁体源流为道之伊始,术之尽头,任何同阶炁刃临近都会化于无。
无为天地之始,混沌之源。
水幕结界为太阴之法,只可调动太阴气流,用法繁杂,且空间和时间限制极大,防御太过有限,遇到真正的高手无法抵御,和唐蛮子的浩然气盾属于同一级别,却又不如龙虎山张天师的阴阳盾。
“先天一气,混沌开元,以血为引,界生源流。”
我站起身,大风吹拂,道袍猎猎,心中生道,指尖一滴鲜血隔空凝聚,风声凝止,源界生成。
“成了,这一防御术法就叫血界源流吧。”
我说着转身向土楼的方向飞跃。
一个时辰之后,茅山会武道场,天下群雄齐聚。
马万春宣读完比试规则之后,铜钟之声响起,众人散去,只剩张天河和张昊。
张昊说道:“大师兄,您一直是我赶超的榜样,但今日是百年会武十六强的争夺,我虽自知不敌,仍然想要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