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笑问:“被小狗踢了?”

穆长行咬牙切齿:“恶犬!”

五夫人哈哈大笑,对叶铮然道:“他下次再敢亲你,你狠狠咬他。”

穆长行这才反应过来被她套进去了,急急解释:“我没亲她。”

叶铮然也不想被误会:“不小心碰了下。”

那算什么亲。

要不是把穆长行的嘴唇磕破了,她睡一觉就把这事忘了。

五夫人摆摆手:“你们小孩子的事,不用跟我解释。”

反正我只看结果。

她觉得这两人有戏,大孙子长到十六七,头一回带女孩回家,不过是开窍晚,还不懂情情爱爱。

陵城很近,但也要坐大半日的火车,闲来无事就打起了牌,叶铮然刚学会不久,牌打的不是很好,穆长行总不着痕迹的让她,有时候还会喂她牌,五夫人面上不显,心里发笑,这小子,也不想想自己如此照顾过谁。

换一个,他早嫌人家蠢不打了。

这事也不是没有过,逢年过节,家里总有人带着自家姑娘来拜年,年轻人一起打牌打麻将,穆长行没少嫌弃别人蠢笨,玩两把就不玩了。

几时这样有耐心过。

打了会牌,又睡了一觉,傍晚时到了陵城。

穆恒安在外等着接站,见了人先喊五夫人:“姆妈。”

穆长行也喊他:“五叔。”

“劳你跑一趟了。”

穆恒安对他笑,看了眼叶铮然。

“应该的。”

穆长行给他介绍:“这是叶铮然,我朋友的妹妹。”

叶铮然随穆长行喊了声:“五叔。”

穆恒安笑着点头:“欢迎来陵城,回头让长行带你四处玩玩。”

互相打了招呼,一行人走出车站,先去穆恒安家。

穆恒安的妻子洛繁青在家等着,看见婆婆也是先喊她:“姆妈。”

她要行礼,被五夫人拉住:“怀着身孕,不拘这些礼数。”

又关心她:“怀相如何?可折腾人?”

洛繁青一一作答:“月份还浅,还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姆妈放心。”

她才刚怀上,大夫把脉,说不过月余,她本是不想惊动婆母的,是穆恒安觉得这是喜事,第一时间给江城打去电话。

“就是月份浅才要小心,快坐下,别站着。”

五夫人好不容易盼到儿子结婚,如今又有了孩子,她比洛繁青都紧张。

洛繁青携着婆母坐下,还没忘招呼穆长行:“长行你快坐,还有这位姑娘,快坐下歇歇。”

两人坐下来,佣人上了茶。

洛繁青道:“先喝口茶,歇一歇,晚饭这就上来。”

“五婶不必客气。”

穆长行端了茶,抿了一口,转达了谢扶光的问候。

谢扶光不能来,让穆长行带了许多名贵补品。

家里其他人也都送了补品。

洛繁青一一谢过,她刚嫁给穆恒安那会,生怕穆家人不喜欢她,好在婆家人都没架子,也不嫌弃她出身低,她这才能放开。

闲话片刻,佣人摆好了晚饭,几人移步到饭厅。

饭菜很丰盛,一半江城菜,一半陵城菜,有一道烤鸭,烤的外酥里嫩,叶铮然吃了不少。

穆长行怕她腻,给她盛了碗汤:“别多吃,当心积食。”

他是怕她吃多了积食闹肚子,大晚上找大夫麻烦。

落到他人眼里,就是关心。

连洛繁青都意外,她虽然跟穆长行接触不多,但也知道他身边从未出现过女子,这个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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