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苦着一张脸,
“真的没有,我查遍了国内所有的信息,甚至都求助了公共安全系统,但就是没找到您说的那个叫做晏晏的女孩儿。
您说的那个地方,我也去过了,说是一家人早就搬走了,毕竟您只记得那家女儿的名字,也不记得她父母的名字,我……”
“好了,滚吧。”陆屿川揉了揉眉心,身上的气场一瞬间冷沉下来。
张耀不敢多劝,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走出书房,张耀不死心的给手下打了个电话,“晏晏小姐还是没有消息?”
“没有啊,耀哥,兄弟们一直查着呢,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好了,滚吧。”
张耀气哄哄的骂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记忆回到六年前。
陆屿川车祸后,起初的确是双腿残废,被医生宣告终身都再也不能站起来。
那个时候,陆屿川有一段时间都很封闭自己,整个人冷漠暴戾,仿佛看不惯世界上的一切。
就在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侍候着他,生怕惹他不高兴的时候。
陆屿川却忽然消失了。
后来他再次回来,张耀才知道,那段时间,他去了北海,想要自我了结。
但偏偏他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叫楚晏的女孩儿,还在她的家里住了三个月的时间。
或许是那个女孩儿治愈了陆屿川的颓丧。
总之他回来后,就执拗的让张耀去北海找到她,带回来。
但张耀过去,哪儿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连陆屿川记忆中的那个地址,也已经人去楼空,领居都说,这家人在那栋房子里,也只住了几个月的时间。
“不熟,不知道去哪儿了。”很多领居都这样说。
但说起晏晏,他们又似乎很感慨的样子。
“那家的女孩子嘛,倒是个很乖的女孩子。”
“就是可惜了,长的那么漂亮的,却是个小哑巴……”
从那时候开始,陆屿川就一直在寻找当初那个女孩子。
但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音讯。
张耀感慨的叹了口气。
其实他觉得三少太太也挺好的,跟她在一起之后,三爷的脾气都渐渐好了许多了。
只不过,当初那个叫晏晏的小女孩,对三爷来说,应该是有救命之恩的。
在他心里,还是始终为她留着一席之地的吧?
……
朝颜回到陆家老宅的第一时间,就跟贺桎之打去了电话。
“我再跟你确认一遍,明天的赛车比赛,你是真的能到对吧?”
“当然啊,”贺桎之拍着胸脯保证,“上次那件事是意外,明天我绝对能陪你去。”
“好,那我就不找别的领航员了。”朝颜再三警告,“这次的输赢决定了我能不能拿到那两个花瓶,你可千万不能再掉链子了。”
“放心放心。”贺桎之信誓旦旦。
第二天。
当朝颜如约给贺桎之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贺桎之心虚的撒娇,
“颜颜,这次真的是意外,我早上肠胃炎,紧急住院了呜呜呜。”
朝颜微微一笑。
“你看我结束怎么收拾你。”
没办法,朝颜只能独自驱车前往龙蟠山。
即使没有领航员,这场比赛她也必须要去。
那两个青瓷鎏金花瓶,她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