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泽眼神冷峻:“楚世子言重了,你怎可能死在这宫里。”
宋知安心中一紧,他似乎听出了周辰泽话中的杀机。
而谢砚敏对此毫不知情,居住在宫中,无需清晨请安。
一觉睡到中午,直到外头的窃窃私语将她吵醒。
“郡主醒了吗?”
宫女捧着洗漱用水进来,为她梳妆打扮后,奉上了早已备好的餐点。
“这块银酪酥是太后娘娘特意命人送来的。说近来让郡主不要外出游玩,在殿中陪佳欣郡主学学刺绣。”
谢砚敏正欢喜地咬着银酪酥,听到后半句,立时失去了胃口。
要说有什么事情能让谢砚敏犯愁,那非绣花莫属了。
她天生就缺了那份坐得住的性子,绣出的东西四不像。
为此,太后的教诲可没少听。
“嬷嬷哎,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进了宫还得跟这些针线较劲,不如待在楚王府自在呢。”
嬷嬷边给谢砚敏夹菜边笑眯眯地说:“咱们郡主啊,好好学学吧,往后啊,谁还敢挑剔郡主的绣工。”
谢砚敏叹了口气,虽是无奈但也答应了,可一旦真针在手,别说绣花了,光是指上的老茧就能让布料遭殃。
“这…非得练这个不可?”
难道将来遇敌,要拿这细针在人家脸上绣花不成?
门外,嬷嬷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一幕。
宫女在一旁小声嘀咕:“这可如何是好,瞒也瞒不久,郡主迟早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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