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月亮也听懂了“香水”两个字,笑的更自认妩媚,“是呢,机长哥哥,这是香奈儿五号哦,很有气场,对不对?我表姐就不懂得这些高雅东西呢。”
本质如此,之前装出一副沉稳低调的样子,也维持不了几天!
阮柠快笑不活了!
朴训向她求救,“她在说什么?那是英语吗?我的天,三岁小孩的口语,应该也别她流利吧!”
这一次,用的是英语。
宴月亮还是只听懂“英语”和“流利”两个单词。
她开心的,灿烂一笑,“哎呀,朴机长,您不要那么夸赞人家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而且表姐也在,你突然对人家那么好,表姐肯定会不舒服的。”
噗!
哈哈哈——
阮柠再也没忍住,分分钟笑喷。
朴训叫停了摆渡车,跟机械组的人一起,坐考斯特离开。
宴月亮还在各种发散思维,跟阮柠显摆,“表姐,你瞧见了?朴机长一定是对我有心思,人害羞了,才走的。”
“嗯,对,你最厉害了。”
一边的乘务长用英语,尬笑,“小姐,您确定,您的这位表妹,脑子没问题?”
“可能有,我记得你们国家整容业比较发达,请问,有没有给脑子整一整的?”
“。。。。。。”
就是一个尴尬!
朴家的车,在特殊通道上等候。
入了境,她们三个直接坐上一辆本国为贵族特产的加长豪车,开往庄园。
司机道:“大爷还在集团忙工作,二爷任性惯了,也联系不上,三爷他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机长飞来飞去的,请假也没那么容易。”
“机长?”也姓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