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升一肚子的火,正好趁此机会发泄出来。
朱允炆吓得连阻止都不敢。
瑟缩着躲在一旁,还往后退了两步。
生怕波及到自己。
宣旨太监照本宣科再读一次圣旨,朱允炆母子彻底疯了!
“你们这是有多迫不及待?!
这圣旨不合规矩,
这龙袍是我儿子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穿着也不合身啊,哈哈哈哈。”
吕氏看到了朱允熥身上穿的龙袍显得有点儿肥,干脆就嘲笑起来。
他们这是多么的迫不及待?!
连龙袍都等不及做新的。
也幸亏这个废物比自己的儿子瘦。
否则,估计他穿都穿不上。
常升又抬起手想要揍这个贱女人。
却被朱允熥抬手阻止了;
“舅舅不可!”
吕氏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朱允熥,咬牙切齿的说道:
“哎,这就对了!
你就算是今日登基,我也是你的母后!
哪有储君对母妃不敬的?
将来史书上写一笔,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
常升笑了:
“嗯,你说的对!
反正明日才给储君配史官呢。
大外甥,该报仇报仇,别听这娘们儿逼逼!”
尼玛,她现在又不是太子妃,只要不把她揍死,没人会管那么多!
朱允熥左手挽起右手的袖子,对着她那张不对称的脸,扇了过去:
“还母后?你配吗?
但凡你有一丁点儿德行,也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啊。
你儿子当上皇帝又当如何?
娘俩连个坟头都没有。
我真是...啪!”
朱允熥说的是实话,历史上,
朱棣靖难成功,建文帝出逃,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最后连半个字都没有。
说是被朱棣给赶到陵园守陵,结果临死连个记录都没有。
可见,无论是野史有多野,终究还是逃不过老天公正的双眼。
若是反过来你试试?
常氏可是好好的在钟山脚下躺着呢,还能世代接受后人们的供奉。
朱老四也不敢轻慢了她!
这就说明,没那个皇后命,就不要长那个皇后病!
妈的!
“来人,把这里的所有东西全都给孤扔到南苑那个狗窝去。
今日落日之前,孤要看到这里焕然一新!
这里伺候的所有下人一个不留,给孤重新选一批人进来伺候。”
“诺!”
“刘大学士,您就先委屈一下,
在这里登记这宫里的物件儿,
价值五两银子以上的全都给孤送往内库,
户部那边的人估计是也快统计完了,
孤要看看这么多年,我父亲和我母妃给孤留下的家产还剩多少,
如果不够,就从吕氏一族的家产中补足。”
“老臣遵旨。”
虽然说让一个大学士给自己当管家,有点儿大材小用。
这不是着急吗,等于是临时抓一个有分量的劳工。
等他再返回乾清宫,等老朱把玉玺给他。
持玺升殿,他才有权利啊......
“朱允熥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你殴打母妃,以下犯上,不遵孝道,不做人子!
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你给老子闭嘴!”
常升挥舞着拳头,过去上脚就踹!
“哦,是吗?
那阴死主母,毒害嫡子,虐待嫡次子,
携庶子窥测神器,是不是得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啊?!”
“你胡说!”
“吕氏,举头三尺有神明,
你就不怕半夜我母妃和我兄长来照你算账吗?!
没想到吧?
常怀恩那个老太监,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个名字,吕氏明显瑟缩了一下。
朱允熥哈哈哈大笑。
“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不心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