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
“蒋瓛,你是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
一天不容二日,一山不容二虎,难道你不知道吗?!”
朱允熥微眯着眼问道。
我擦!
蒋瓛彻底傻眼,不是,殿下,你这是要监视你爷爷还是咋地,你倒是说清楚啊。
你们老朱家的人都爱这么玩儿的吗?!
“臣……臣……”
蒋瓛根本摸不透朱允熥要干什么,哪敢轻易表态。
朱允熥能上位,首先,是陛下的纵容,陛下都已经不来开朝会了。
按照陛下的性子,别说是他,就算是淮西武将,可能都不理解。
陛下为何突然说放下就放下了。
他现在只是在军机处转悠,说良心话,还真就没怎么插手朝政,
虽然有时候也会唠叨两句。
可是人家毕竟还是名副其实的皇帝啊。
还有淮西集团。
整个军机处,几乎全都是淮西的人了。
军机章京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是淮西的人。
你能够扳倒二殿下,逆风上位,
淮西集团可是从龙之臣啊。
这才几天,先诛吕氏,就又要对淮西集团下手?
不是亲口答应人家要保人家善终的?
“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看来已经不能够胜任了。”
朱允熥失望的摇了摇头。
蒋瓛这家伙还真能苟,自己对淮西集团的态度不明,蒋瓛这家伙就不表态。
“殿下!
对皇权最大的威胁就是淮西!
是淮西势力啊!”
蒋瓛听到朱允熥要撸了自己,赶忙表态道。
朱允熥见状,笑了笑。
“原来你知道啊,淮西的态度有点儿摇摆啊,
难道今天发生的事儿,你没看出来吗?!
他们在想什么,孤不想知道。
但是孤要的是,他们对孤的绝对拥护和忠心。
你应该知道陛下那个人,之前要怎么对付他们来着。
一旦他们站错了队,
孤可保不了他们善终了。
这话,孤只能对你说,因为你知道的比孤知道的还多。
孤要你好好盯着淮西,看看谁还在犹豫不定?!
若是他们嫌活的长,孤不介意提前把他们送下去!”
妈的,今儿朝堂上的这出戏,幸亏自己还多读了点书,不然
岂不是要让他们得逞了?!
摇摆不定?!
选那个废妃的庶子吗?!
还是选藩王?!
他们哪里知道,除了自己,他们别无选择!
在朱允熥看来,
不反对老朱,就是背叛自己!
蒋瓛听到朱允熥的准确回答,整个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您要对淮西下手?他们可是您的臂膀啊,您这不是自断臂膀吗?”
朱允熥摇了摇头。
“孤为臣时,依靠他们,但是孤为君时,就要控制他们。
免得他们把自己玩死还连累了孤!
欲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
蒋瓛冷汗岑岑,刚要告退,谁知道朱允熥的话还没完。
看着蒋瓛的眼睛朱允熥面无表情的说到:
“锦衣卫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
你应该知道,坐到你这个位置,知道的越多,后果越危险,
所以,你知道,谁才能保你善终,
或者是保你不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殿下就是臣的再生父母,
臣一定会当好殿下的眼睛和殿下手里最锋利的刀,
不会让殿下失望。”
“嗯,下去吧,只要你好好干,孤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蒋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一只脚才迈过门槛,结果就听到朱允熥在身后跟自己的内官说:
“蒋指挥使最近办事很用心,赐穿蟒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