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信何在?!”
对啊,这不明摆着让其他番王对殿下有意见吗?
然而不待朱棣反驳宋国公。
就有人站出来反驳冯胜:
“宋国公不要对圣人之言断章取义!
若是老夫没记错的话,圣人还有后半句,那就是不患贫而患不安?
若是北疆乱了,江山倒悬,
你宋国公是能扶大厦之将倾啊,还是能挽狂澜于既倒啊?!”
我擦!
老夫最烦这帮人给咱酸不拉几的拽文咬字了!
冯胜提高声音吼道:
“照你这么说,我大明几百万将士,还不如燕王一个人有用呗?!
我巍巍大明的安全,全都仰仗燕王的威名了呗!
?
你们不会以为广场上和城墙上那些红夷大炮是摆设吧?!
意思是燕王比大炮还有威力呗?!
若是没了燕王,我大明就要亡国了呗?!”
真是自不量力!
想屁吃呢?!
朱棣这个气啊,哪有拿人跟大炮比的?!
这不是装无赖吗?!
妈的!
我靠!
这帽子有点儿大啊。
“太孙殿下,臣不是这个意思。
臣是说,臣是说...”
“够了,你是说什么?!
不是你说的,不能削了燕王的兵权吗?
难道你是想让孤留着燕王的兵权,等你跟他一起造反吗?!”
“殿下!
臣不敢!”
“臣等不敢!”
“哼!
谅你也不敢,你若是听不懂宋国公的话,
那孤就让你们听听红夷大炮的炮声,看看你能不能听得清!”
“殿下息怒!”
“臣死罪!
请殿下息怒!”
就好像是专门配合朱允熥的话一样,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护驾!”
冯胜一个健步就冲到了朱允熥的身前,
展开自己的双臂把朱允熥挡的严严实实!
蓝玉不顾带伤的身体,几步跑了出去!
李景隆也跟着蓝玉跑了出去!
好家伙,谁啊?!
不是那帮贼人来攻打皇宫了吧?!
禁军和锦衣卫又开始了警戒!
大殿里的众人一个个紧张地注视着门口!
朱棣本来也跟着李景隆身后往外跑了两步。
但是人到了门口,又堪堪停住自己的脚步!
我靠!
尴尬了,自己是进退都不合时宜啊。
幸好,有禁军气喘吁吁的回来禀报:
“启禀太孙,是神机营的将士们不小心按大炮的发射键,打了一炮!
把西北角的城墙轰了一个大豁口!”
我擦!
要不要会这么配合啊?!
太孙刚说了轰一炮,你们是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啊,这就听见,真轰了一炮?!
这要说不是提前商量好的,都没人信!
众人心有余悸,都在心里衡量着?
“好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就都散了吧,燕王殿下留下。”
“太孙殿下,臣有本奏!”
左佥都御史曹铭上前启奏。
“准!”
朱允熥已经很累了!
可是这些言官啊,绝对是闲的蛋疼的那一挂的。
他又不能不让人家说话。
没办法,只好把才离开御座的屁股再次坐了回去。
“蓝玉肩负护卫皇宫大任,
却擅离岗位,虽然情有可原,
然则律法如山,军纪如山,
臣恳请殿下给予适当惩罚,以示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