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白布:
“是毒死的!”
蒋瓛对这个死状非常熟悉。
这些人一看就是服用了鹤顶红之后的症状!
来不及细究他们的死因。
手下士兵一次掀开白布,却没有发现方孝孺的儿子。
蓝玉和蒋瓛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纷纷起身,挨着屋打开房门!
“这里!”
蒋瓛最先打开主屋的正门!
一口漆黑的棺木停放在主屋正中间!
棺材前的摆放着水果和吃食,
盆里的纸灰和香灰已经堆成了小山,甚至都满溢出来,洒在四周!
棺材的正后方墙上挂着方孝孺的画像。
整个主屋最中间这间已经被装饰成了灵堂!
顾不上考虑该怎么对待这位大儒,两个人分别打开了左右两间的房门。
“我日他奶奶!
他这是自戕!
这是欺君之罪!”
“我的天呐!”
两个人同时发出不同的惊呼!
原来,东屋是方孝孺的两个女儿吊在半空,西屋则是他的两个儿子吊在半空!
“尼玛他们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蓝玉一肚子气没处撒!
气得骂了出来!
挥刀就要砍挂着的尸体!
“蓝将军,不可!”
蒋瓛赶过来一看,吓得魂儿都没了!
好家伙!
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之前就干过糟蹋北元皇后的事儿,已经被人诟病了。
现在又要辱尸?!
这要是被那些文人知道了,太孙又该头疼了!
“有何不可?!”
蓝玉双眼通红,直接把刀尖冲着蒋瓛就来了!
蒋瓛差点儿被刀尖划破自己的脸!
一歪头,刀尖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气氛一瞬间凝固!
“蓝大将军,恕蒋某直言,就算是要鞭尸,
也得得到太孙的旨意,否则,你就是犯罪!”
忍着钻心的疼痛,蒋瓛向后一退。
献血瞬间就染红了自己的飞鱼服!
看到刺目的鲜红,蓝玉终于理智回笼!
他上前一步,本意是想查看蒋瓛的伤口,说句自己不是故意的,
奈何蒋瓛一朝被蛇咬,
又立刻退后两步。
两个人呈现出了对峙的架势。
蓝玉碍于面子,只好放下大刀;
“哎,我不是,算了,我们之间,就此扯平!”
蒋瓛虽然肩膀很痛,但是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儿,
终于放松下来。
龇牙咧嘴的说道:
“先找到方孝孺的老婆再说!”
蓝玉点点头!
立刻窜出去找。
锦衣卫一个下属过来,气愤地低声骂道;
“真是个疯子!”
“闭嘴!”
简单的包扎过后,蒋瓛继续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一点儿外伤不算什么,但是能得到蓝疯子的原谅,
这一刀,值了!
现在只剩一个老太婆没找到了。
两人继续找,可是府里除了马厩的马是活物外,一个喘气儿的都没有了!
老太太呢?!
“给老子找!
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蓝玉气死了。
好你个方孝孺!
那你不但死了,你还让你家人和儿子自杀?!
简直是岂有此理!
“将军,有点儿奇怪啊。”
蒋瓛再次跟蓝玉碰面,两个人已经回到了正房的灵堂。
“什么!
?”
虽说他口头上原谅了蒋瓛,但是还真就没到跟他自来熟的地步!
蓝玉听到蒋瓛这么说,顺口问了一句。
“按照嫌犯所说,方孝孺早就死了,怎么这屋一点儿味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