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殿下,万万不可啊!
殿下!”
“那太危险了!”
“是啊,殿下!”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那些文人,
你看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可是他们啥都干的出来!”
郭英一着急竟然忘记了君臣有别,伸手拦着朱允熥。
蒋瓛吓得赶紧捅咕了郭英一下。
嘴上也跟着劝导,不让朱允熥前去。
“怎么?
是你们俩没有信心护卫好孤的安全,
还是对孤的应变能力没有信心!
?”
“臣万死!”
得,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你说去就去。
就算我们把命豁出去,也要护你周全!
可是若是护不住呢?!
我们的命不值钱,难道你的命也不值钱吗?!
蒋瓛还想劝,却被朱允熥的眼神给吓退了。
“带路!”
没办法,蒋瓛和郭英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再三晓瑜手下的人。
“都给我长好眼睛,全方位护着皇太孙安全!
听到没有?!”
“诺!”
“若是皇太孙有什么闪失,想想你们的九族啊。”
蒋瓛更狠。
反正我的九族早就在黄泉路门口排上号了。
你们的,自己看着办吧。
“属下遵命!”
常升看着朱允熥脚步坚定地往前走。
背影孤独又伟岸。
不由又红了眼眶!
吩咐宫里派给他的太监:
“给爷拿盔甲来!”
“国公爷!
?您身上还有伤呢!”
“快去!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外甥被那群不知足的喷子欺负!”
虽然朱允熥说让他自己走。
可是,他常升得让那些不怀好意的杂碎知道知道,他开国公府还没死绝呢!
想要欺负他外甥,先问问我手中的火龙枪答不答应!
下人无法,主子就是天!
他是太孙派给国公爷的。
那国公爷就是他的主子。
所以,只好去后院儿取来全副盔甲,给常升穿戴整齐。
常升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朱允熥的车架穿街而过,拐去了方孝孺府上。
应天府的百姓今儿可算是饱了眼福。
平常想要见皇室成员,那可是没有这么便利。
这位皇太孙,如此尊贵的身份,才三个月不到,都出宫两次了。
上次更是从常府步行回到皇宫。
今天,更是为了常夫人亲自出宫吊唁。
哎,只可惜,那个老太太没有福分。
不过,皇太孙这也不是回皇宫的路啊,怎么还越走离皇宫越远了呢?
于是,百姓们在层层禁军的外围亦步亦趋的跟着。
朱允熥坐在车里,吩咐蒋瓛;
“派人通知四处的杨士奇来见驾。”
“诺!”
蒋瓛吩咐下去。
车架往前走,加入围观队伍的人越来越多。
消息也传的越来越邪乎;
“你知道吗?方教授他们家的人全都上吊自杀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哎呀,听说都死了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