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熥哥儿!”
本来就红肿的双眼立刻蓄满了泪水!
自己真是该死!
没用!
为啥怕熥哥儿看见离他的车子离得那么远!
要是离得近点儿就好了!
晚了!
完了!
迟了!
禁军和锦衣卫都傻了,这人谁啊!
?!
带着盔甲,还真就看不清。
刚要拦着,却听常升大骂:
“给爷滚开!
你们这群废物!”
“别拦着,是开国公!”
有锦衣卫认出了他。
于是,被围住合拢的护卫,立刻闪开一条道儿。
常升飞奔而来,眼看到了车架前,才翻身下马!
可是动作太大,牵动了他腹部的伤口,又是一个趔趄!
差点儿砸到蓝玉的脚面!
“熥哥儿!”
妈的,老子全家子一辈父一辈好不容易就保下这么一根儿独苗苗。
结果,今儿交代在这儿了吗?!
那我们常府的人岂不是白死了?!
“外甥?!
你来干嘛?!”
蓝玉大吃一惊!
好家伙你的肠子差点儿被那个废物皇孙给扎破了,你不在家养伤,跑这儿来干嘛?!
“太孙呢?!
太孙没受伤吧?!”
常升皱着眉,使劲儿忍着腹部的疼痛。
第一时间就是找朱允熥。
“舅舅,我没事儿!
不是让你好好在府里养伤!”
看到朱允熥全须全尾的站在自己面前。
常升终于送了一口气!
“你没事儿就好!”
说完,在蓝玉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来:
立刻狠历的说道:
“这些杂碎,一个都不要放过!”
我的天呐!
刺杀?!
这人谁啊?!
人们惊恐地望着离自己最近的陌生人。
一个个眼里露出死亡的凝视与胆怯。
他们现在看谁都像是这个匪徒的同伙儿。
就连自己家的邻居二狗子,看着都不像是好人了。
“都别动!
给老子老实儿的待在原地!
百姓站这边!
方孝孺的学生站那边!”
蓝玉生气了!
头脑却无比清醒!
他立刻想到,要把无辜百姓和那些闹事儿的儒生分开来。
不然,一会儿外甥孙收拾他们,再连累无辜可怎么办?!
这下儒生傻了。
要知道,这个家伙这么一闹,这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
先前儿他们只是抗议,如今变成了刺杀储君?!
我家的九族,谢谢你!
大哥!
于是,一些胆子小的没种的开始缩着脖子,往百姓那堆儿跑。
但是禁军和锦衣卫的眼睛可不揉沙子:
“哎,你是这边的,不能去那边!
“不是,我是那边儿的!
不是这边的!”
“拉倒吧你,刚才属你喊的最欢,最大声,滚过去!”
“大哥,行行好、”
“闭嘴!”
锦衣卫的眼睛是干什么的?!
把这些人分开还不是手拿把掐。
于是,一时间,人群推推搡搡,像是在抢钱。
“闪开,我是农民,我得回家种地去。”
“闪开,我得回家奶孩子去。”
“大哥,你有那功能吗?!”
“还真是为了逃脱,啥都敢说啊。
锦衣卫,这有个人想混到我们这边来!
他是儒生,我都看见了,他刚才都是跳着脚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