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王若是这么帮着朱允熥说话,
那他也可以暂时把他当一下友军。
冯胜也点头附和:
“周王说的对!”
汤和也跟着凑数:
“就是,就是,连藩王都明白的道理,
你们整天在皇宫里做事,遇事却还要找陛下!
难道当初陛下答应皇太孙,三年之内绝不插手朝政的事,你们都没听见?!”
“他们分明是听见了,失忆而已。”
“对啊,他们就是不服皇太孙这个储君!”
文官那边虽然也有一品大员,一听对方把话题引向了不敬储君这里。
赶紧打住。
好家伙,再说下去,那可真成了谋反了!
另外,朱允熥可以不吊藩王,他们却不能。
朱允熥甚至敢暴打燕王,他们更不敢!
那都是皇帝的亲儿子。
他们见了都要行礼问安的。
所以,周王的这一通输出,让文官的人只敢低声蛐蛐,
不敢理直气壮的反驳了。
冯胜见文官集团集体哑火。
当即宣布:
“现在宣布,方孝孺一家的罪行,还有刺杀开国公府众人的罪行”
巴拉巴拉。
“判决如下,方孝孺,深受皇恩,不思报效朝廷,以东宫太师身份,挑起皇家内部争斗。
在得到太孙和陛下的明确示意下,依然故我。
实在是迂腐至极,有负皇恩。
念在其身死魂消,不予追责;
但是其子方中愈和方中宪,不但隐瞒父亲死亡信息不报,
还暗中勾结白莲教,对开国公府实施了及其残忍的报复,
其心可诛,事情暴露之后,又畏罪自戕,其行非人子行为,
他们对父母不孝,对君父不忠,对朝廷不顺,
实乃人神共愤,万死难偿其罪。
着诛方氏十族,其子鞭尸!
方孝孺学生同党共八百余人,勾结死士,行刺太孙!
着斩立决!”
“其余白莲教教徒全部夷三族!
三日后在午门外监斩!”
我的妈呀,这得杀多少人啊?
光是方孝孺一家牵连的族人就好几百吧?
还有儒生呢?!
这下江南又血流遍地了!
可这也不能怪人家皇太孙啊,他儿子干的那是人事儿吗?!
竟然隐瞒父亲的死讯,还勾结白莲教报复朝廷重臣。
血洗开国公府?!
不得不说,他们的胆子确实太大了些。
这下,没有人敢再反对了。
毕竟,蓝玉都说了“你们是不想承认太孙的身份吗?”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没有自家的亲戚,死就死吧。
见大臣们都很识相,朱允熥开始挑事儿了。
“既然诸卿都没有异议。
孤想起个事而来,刚才是谁要见陛下来着?!
孤准了,去吧。”
国子监监生廖铭昂首挺胸站出来;
“是臣。”
“去吧,孤准了。”
朱允熥眼皮都没抬。
廖铭看着廖庸,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还是几个跟他要好的监生站出来,对着朱允熥微微弯腰,算是行了礼。
快速退出乾清宫。
“还有谁说的,杀了儒生就没有人效力朝廷了?”
黄子澄站了出来。
“太孙殿下,臣说的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臣都是一心为朝廷,为大明着想的。”
大学士刘三吾也出来反驳:
“区区八百儒生,杀了就没有人给朝廷效力了?
太孙殿下,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