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的脑子此时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有理有据的反驳杨士奇的谎言。
让朱允熥的脸色很不好看。
“杨士奇,你有什么话说。”
“殿下,臣的老父亲就在应天府郊外的一个庄子上啊。”
“啊?!”
“那就更不可能了!”
黄子澄很奇怪,他今天就非得针对杨士奇不行。
“咋了?我父亲为啥不能在应天??!”
“你杨处长怎么说也是五品大员,
敢问谁没事儿敢轻易把你父亲打成重伤?!
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众人都很纳闷儿,黄子澄今儿是吃错药了!
但是杨士奇却不卑不亢的说;
“黄大人,您能不能等杨某说完您再说?!”
“太孙殿下,自从臣直接入职锦衣卫之后,还不曾回家。
只是写信给父母报了平安。
这不,春忙刚过,臣的父亲思子心切,就千里迢迢来看望臣了。
臣在皇城内买不起房子,只好在城郊给自己置办了一处小院儿,用以栖身。
结果昨日臣家的邻居刘伯,跟庄主吵了起来,
臣父劝了几句,结果,对方却不分青红皂白,
将臣父打了一顿,还扬言让臣字应天,随便告!
就算是告到陛下那里,他也不怕。”
“呵!
谁啊,口气倒是不小。”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在天子脚下,竟然还有人如此嚣张!
说什么告到陛下那里他也不怕!
难道他认识陛下?!
“那个,杨处长,您能说说,你的邻居是因为什么跟人家吵架吗?!”
“说是对方无故抢占了他家的土地。”
嗯?!
果然是勋贵或者是世家。
“令尊这是无妄之灾啊。”
冯胜有点儿无奈的说到。
没想到杨士奇却高声启奏到:
“太孙殿下,说心里话,臣不服气,于是就在家暗中调查了对方的底细,结果让臣大吃一惊。
请太孙殿下过目。”
朱允熥打开薛镇递过来的奏折快速的看了一遍,当时就拍案而起:
“竟然是他们!
?”
众大臣纷纷侧目?
谁啊?!
“杨士奇,站起来回话。”
这?!
众人看向杨士奇的眼光露出羡慕和嫉妒。
好家伙,听听太孙这语气,宠得都没眼看了。
还特意让他站起来回话。
这个白身入仕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空降京都不说,还直接五品!
要知道多少人穷极一生都不可能熬到五品,更别说京官了!
可是他不但直接五品,甚至还能随时见驾!
跟那个兵仗局的凌峰,就这俩,是大明朝堂上独一份的荣宠!
众人正在羡慕杨士奇呢,头顶上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声:
“他好大的胆子!
孤看他是不想活了!
来人,传武定侯郭英!”
朱允熥沉着脸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吩咐到。
手里的奏折都被他揉成了纸团。
把站在他身边伺候的薛镇给吓了一跳!
大臣们看到朱允熥忽地站起,然后沉着脸像尊杀神。
都在心里悄悄猜测。
武定侯郭英?!
难道是他抢占人家的土地?!
那他的胆子可是够大了。
武定侯被带到的时候,还一脸懵逼,
他在路上问了传话的太监好几次,关键是传话的太监知道也不敢说半个字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