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份全部从应天往北平府,沿途州县分发的。
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好家伙,那可是妥妥的撒钱啊。
大明的纸张并不便宜!
能够用来印刷报纸的纸张更是价格不菲。
若是连人工成本算计在内,一份报纸的成本价几乎在一百文左右。
就这个成本,绝对绝对能让百分之九十的客户望而却步!
要知道大明一斗米才一百文钱!
这不是开玩笑吗?!
杨士奇知道舆论对政权的重要性。
但是这么烧钱,也烧不起啊。
所以,一方面,他觉得最近的大事太多,需要加印。
一方面,他也头疼,他这么烧钱,会不会被那些御史文官喷成筛子。
朱允熥的马车离开了。
留下的是惊喜若狂,千恩万谢的方氏族人和哀嚎连连,马上就要面对酷刑的白莲教匪徒。
还有心中五味杂陈的神机营士兵。
“舅祖父如果心中有气,就亲自去收拾他们吧。”
朱允熥平淡的对着扶自己上车的蓝玉说到。
“臣,不敢。”
蓝玉现在就是一条盼着的龙。
说实话,自己被诬告谋反下到诏狱,都没能磨平他的嚣张本性。
但是姐姐一家惨遭歹人毒手之后,
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常家人的命运,是控制在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上的。
为此,他直接就收敛了锋芒。
自己要做盘着的龙,卧着的虎。
否则,能否善终还真不是外甥孙儿能说的算的。
......
朱允熥没再说话。
一直到皇宫门口。
朱元璋的贴身太监王忠恭候在此。
“太孙殿下,皇爷请您过去一趟。”
来到养心殿,朱允熥皱着眉头开门见山:
“爷爷,您又干嘛?!
我刚哭完我姥姥,真的很累了!”
额...
一句话噎的朱元璋满肚子火气卸了一半儿。
心虚的说了一句:
“丧事办的还顺利吧?!”
“活没活好,死没死好,再埋不好,我这个外孙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听着这孙子满嘴刺儿。
朱元璋气的胡子抖了三抖!
孽障。
不过,他知道,这孙子现在心情不好。
只好转移话题:
“逆孙!
人你抓都抓了,为啥又把他们放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妇人之仁?!”
朱允熥皱着眉头:
“仁就仁吧,放都放了,总不能再抓起来吧?!”
“你!”
朱元璋被噎的差点儿没上来气儿!
这逆孙,摆明了不想跟自己解释。
他奶奶的。
朱允熥突然反应过来:
“唉,你的消息够灵通的啊?”
朱元璋不动声色,又把话题转移了开来:
“这几天,你一直忙着调查凶手,打压儒生的事。
冯胜都没敢跟你说番邦使者的事儿吧?!”
朱允熥终于坐直了身子。
这事老朱能管的范围。
他不得不端正态度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