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说找到人了就好,明天带他们来见孤。
你不去忙,下什么跪?!”
啊?!
冯胜松了一口气。
蒋瓛也赶紧磕头谢恩:
“臣谢殿下不罪之恩!”
他还以为自己的蟒袍要被收回去了呢。
吓死他了。
原来不是要罚自己啊。
那就好。
“去忙吧,还有,你若是忙不过来,
就提拔一个信得过的副手,
别让宋忠站着茅坑不拉屎。
两个不够,就三个!
副手不都是你说的算?!
干嘛把自己累得跟孙子似的?!
要懂得分权?!
把权利分散出去,才是最好的掌权!
懂吗?!
真是教不会,带不动,唉......”
冯胜和蒋瓛听得是云山雾罩。
感觉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
但是他已经不怪罪蒋瓛了,就好。
一切就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朱允熥摇晃着自己睿智的脑袋,打开了金幼孜递上来的有关河南的奏折。
结果这一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又是小鬼子!
?!”
他奶奶的,今儿是炸了鬼子窝了是咋滴?!
妈的!
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啊!
!
“冯胜!”
“臣在!”
冯胜的屁股才沾到椅子上。
结果朱允熥冷不丁的大喊一声,吓得冯胜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太孙殿下,怎么了?!”
您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吧?
咱们这老胳膊老腿的,真心遭不住啊。
“下一次大朝会上,孤要马踏东瀛!”
“啊?!”
刷啦!
冯胜的手一哆嗦,直接把面前的奏折给不小心划拉到了地上!
军机处其他几个军机大臣也全都停下手中的活计。
抬起头,惊讶的看着震怒的朱允熥。
“那个太孙殿下,能不能给臣看看您手里的奏折。”
这到底说什么了?!
惹得这个祖宗发这么大火。
冯胜身受跟朱允熥要过奏折,看了起来!
“哎,这些水耗子,真的令人生厌!”
奏折是颖国公递交上来的。
他负责去赈灾,灾情严重需要相邻的几个省调集粮食。
结果,来自山东的粮商整整十船糙米,
被突然出现在登州港的倭奴给一把火点了!
十船啊!
妈的,够灾区老百姓吃多长时间的了!
这帮孙子!
这可把傅友德给气坏了!
一封奏折送到太孙面前!
他怀疑这些倭奴是有人故意撒出去的!
“查!
严查山东登州水师!”
冯胜也生气!
本来自己就够忙的了。
登州水师是干嘛吃的!
?
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冯胜想的是严防死守大明海疆和港口!
跟朱允熥想的马踏东瀛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而躲在“窃听室”
里的老朱,气呼呼的跟王忠骂到:
“听见了吧?
这孙子就是要打仗!
他知不知道,无故挑起战争,
不但耗费人力财力,更是会被人诟病的?!
朕读《孙子兵法》中说到——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他这整天喊打喊杀的,
哪里像是一国明君的所作所为?!
不行,这可是关乎两国的外交,这回,朕能说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