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好,还能危害社会,危害朝廷。
见朱允熥不说话,朱元璋以为他不同意自己的建议。
有点儿急了,生怕朱允熥纵容亲戚贪腐。
哪怕是欧阳伦出去嫖,他都没有这么生气。
自己用尽一生的精力,想要肃清贪官,还天地一片清明。
结果自己的女婿明目张胆的挖他墙角!
真是岂有此理的岂有此理!
“你不用顾虑那么多,安庆那边,朕来安抚。
欧阳伦他不但走私茶叶,还敢勾结大臣,插手皇家内部事物。
他好大的胆子!
此事绝对不能姑息!
朕告诉你,身为储君,你不能有妇人之仁。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朱允熥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倔强的老头儿,
心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既然你“初心不改”
,那孤就放心了。
“这件事,孤下不了手,爷爷你说了算。
孙儿还有事要忙,改天再来看您。”
“嗯。
去吧。”
朱元璋觉得孙子这一点倒是跟标儿很像。
对家人,总是感情至上!
这样会害了他!
不行,他好起来之后,就开始着手好好收拾一遍朱家的人。
让他们都老实点儿,别给朕的孙子找麻烦。
否则,朕不介意杀一杀。
朱允熥退出来了。
嫔妃和安庆公主赶紧返回来。
安庆抓着老爹的手,哭的梨花带雨。
嫔妃在公主和皇子面前,也稍逊一筹。
虽然她们也想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表现,争取多跟自己的男人呆一会儿。
但是四公主在这儿,她们就得靠边站。
谁不知道陛下最喜欢四公主。
所以,最先进去的是安庆公主。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可千万别吓女儿。”
朱元璋看着自己的小棉袄那扁平的肚子,心里一阵不忍。
“你和驸马还好吧?”
安庆脸上顿时涌上小女孩的娇羞:
“很好,父皇不要担心。”
朱元璋张了张嘴,想骂一句好个屁,那个王八犊子整天往秦淮河那边跑!
可是,这话他怎么说的出口。
但是不说,又没法往上引,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之后,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他是不是还是不去你的房里?”
安庆脸色悠忽一变!
“父皇!”
俗话说,头三脚难踢。
这话只要开了头,就好往下说了:
“他干的那些腌臜事,父皇怎么能不知道?
不过是为了照顾你的颜面罢了!
安庆啊,你都结婚多少年了,
父皇想,如果他实在不能给你一个孩子,
不如你们就和离吧,
父皇再给你找一个好的夫婿,知道疼你宠你,爱你的。”
“不!
父皇!
我不要!”
被自己的老父亲一朝说中心事,安庆羞愧难当。
当初是她一眼看中的翩翩才子,本以为以自己的公主身份,
能换来一段良缘,谁知道,对方压根儿就不是良人。
结婚多年,他去自己房里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出来!
她怎么可能有孩子。
但是这种闺阁秘史,又与谁人说?!
今日父皇怎么了?
竟然跟自己说起这事儿。
安庆心里很慌乱,这不是父皇的风格
难道是驸马出了什么事?!
朱元璋以为女儿怕被人说闲话,悠悠的来了一句;
“你放心,朕是大明皇帝陛下,谁也不敢对你说三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