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刀了齐王殿下和朱高义。
就你们俩聪明。
这下好了,这下不能躺在户口本上享受了。
闲了大半辈子,还得卷起来。
这踏马叫什么事儿?!
来趟京城,兵权没了,免税没了,现在连世袭罔替也没了!
秦王朱樉那个气啊。
他站起来启奏到;
“殿下,您封异姓王,本王不管,可是咱们这皇帝亲儿子的世袭罔替总不能也跟着改革吧?
自古以来,可没有人这么干过。”
他儿子除了吃喝嫖赌,可什么都不会。
朱允熥这么整,他儿子岂不是也要卷起来。
不然,自己的孙子可就危险了。
“秦王殿下,孤刚才可是说了,少数服从多数,很不巧,你们是少数。
所以,你就不要再哔哔了。
哦,孤忘了告诉你,李景隆回来了。
孤派他去西安,把你的那个穿皇后服饰的侧妃给砍了。”
朱允熥不怕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这个结果。
他相信,秦王今天的状态,
应该是还不知道自己后院已经被他这个太孙给一把火烧了!
“你说什么?!
本王是亲王!
也是你的皇叔,邓氏再怎么说,你也得喊一声婶婶吧!
?
朱允熥你怎么敢的!
?”
秦王不顾屁股上的疼痛,被气得浑身颤抖,站起来手指着朱允熥就往台前冲。
走路像个鸭子一样。
一扭一扭的。
既滑稽又可笑。
常升仓郎郎抽出宝剑,指着秦王说道:
“干什么?秦王?
你是想抗旨不尊还是想挑战一下太孙的皇权?!”
“王爷?邓氏睡龙床,穿皇后服饰,戴凤冠,
太孙只是砍了她还没把她挫骨扬灰,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
幸亏您是皇帝的亲儿子的,换个人试试?!”
蓝玉跟常升并排站在一起。
冷冷的说道。
信国公汤和也不惯着他,自己刚才带头光膀子,必须在这里找回点儿面子,不然太孙心里该惦记自己了。
他索性挡在蓝玉和常升前面,慢条斯理的来了一句::
“臣想着,这邓氏哪里来的钱和胆量,敢在王府公然睡龙床,王爷,您肯定没睡过!”
我擦!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老提什么龙床?!
本王是亲王,穿龙袍呢。
你们咋不说。
但是秦王心里有数,他知道,自己今天是不低头也得低头。
别忘了自己还被老爹给圈禁着呢。
若不是朱允熥的圣旨,自己今天这朝会都来不了!
冯胜一看,哈,你们几个老东西,抢功是吧?
表忠心是吧!
?
俺也会!
“王爷,所谓君要臣死,臣不死就是不衷!
况且皇太孙殿下已经网开一面了。
给你们的子孙后代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还仅仅是砍了邓氏。
没有波及王府。
难道王爷还想反了不成?!”
淮西的人全都死死盯着大殿上的宗亲。
妈妈的,快反,快反,军功这不就要来了!
!
新鲜热乎的。
结果当然是失望。
谁也不傻。
造反?!
那不扯呢吗?
不用别人,光蓝疯子一个,就够收拾他们的了!
“砍得好!
臣谢太孙殿下隆恩。
殿下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