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朱棢和他并肩站在十几个藩王最前面。
在他们的身后是楚王,周王,湘王,宁王等已经就藩的藩王。
紧挨着他们的是没就藩的皇子
朱允炆在第三列最前边,他是皇孙。
此时正躺在躺椅上,费力的支撑起身子,想要给朱允熥行礼问安。
奈何被饿了五天,差点儿没命。
实在是心有余而立不足。
挨着藩王的是皇室宗亲。
那些岁数大的显然已经等的太久了,有的都快站不住了。
秦王和齐王被五花大绑在廊下东侧,
其余俘虏在廊下西侧,而达定妃和她宫里的所有下人全部跪在殿门口的青砖地上。
朱允熥满脸怒气,走到石阶之上,一甩大氅,转过身来面对着满院子的人,沉声说到:
“都起来吧!”
“谢殿下!”
“来人,给几位老王爷赐座!”
底下的人很快就给上了年纪的宗亲搬来座椅。
老家伙们又是一番谢恩。
这才都颤颤巍巍坐好。
文武大臣呼啦啦站起来,按照站位站好。
今天是大朝会的日子,他们一大早就聚集在了乾清宫,却被告知今天要在养心殿开会。
大臣们还以为是陛下醒了呢。
结果来到养心殿,全都被院子里的场景给暴击了!
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淮西逼宫弑君了?!
再看看秦王和齐王,还有达定妃,众人心里更加狐疑,
朱允熥看着蓝玉等人眼里的疲惫,和身上的血迹,
还有没来得及换下的泛着寒光的铠甲。
眉头微皱,他们这是忙了一宿啊。
实在是辛苦了。
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今儿人齐了,孤开门见山,
昨夜,有人闯宫,试图谋害陛下,诛杀孤这个皇嫡长孙,颠覆皇权,
为此,孤,深感痛心。”
一句话,众人全都明白了。
是秦王和齐王想要造反?!
可是他们怎么敢的?
这可是京城重地。
“孤知道孤的上位,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但是孤的上位名正言顺!
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后宫联合藩王,不相信太医院对皇爷爷病情的诊断,
周王,你是后宫钦点的,医术超过戴先生的郎中,
你来跟大家说说,
当今陛下,
你的父皇,
孤的皇爷爷,
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
太医院的脉案和戴先生他们的治疗方案还有用药是否有问题。
今天当着皇室宗亲,
当着文武百官,
当着皇子皇孙,
当着整个后宫的面,
你给孤说实话,别怕得罪孤,你们兄弟都在,你们的兵符在这里,禁军在这里!
说!”
朱允熥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王心里气得啊,做什么要把本王牵扯进来,本王只是喜欢那些花花草草而已。
这也成了原罪?!
但是太孙有令,他不敢不说,只好缓缓走出藩王队列,走到朱允熥下手,面对满院子的人,朗声说道:
“本王以父皇和本王阖府人命担保,太医院的诊断完全正确,用药毫无瑕疵。
陛下得的是中脏腑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