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盐铁专营,是历朝历代的国策,这个大基调不能改变。
宋国公说九边盐巴紧缺,全是因为盐引泛滥,有点夸大其词。”
礼部侍郎说到。
他手里还有四千两银子的盐引呢。
四千两!
那可是他为官这么多年所有的积蓄。
朝廷中和他一样的人不少。
大家同在朝廷为官,信息自然比民间的灵通,信息上的优势,让他们成为了嗜血的资本家,
无论朝廷多发还是少发盐引,他们都能做到稳赚不赔。
所以,仗着这份底气,每个人都竭尽所能的投机钻营,大肆囤积盐引。
转手卖给商人,就能换来白花花的银子。
所以,大家最好是同心协力,把陛下的注意力转移了。
有人开头,就立刻有人跟风解释:
“臣附议,臣觉得,盐引只是其中的一个导火索,为今之计,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往九边运送物资的运输问题。”
“没错!
盐引是朝廷发行的,宋国公这个帽子扣的有点儿大了。”
......
一时间,反对冯胜说法的言论甚嚣尘上。
朱允熥冷哼一声:
“那你说说,如何解决运输问题?!
是朝廷出银子雇佣车辆还是雇佣船只?!”
“臣,臣觉得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礼部侍郎懦弱的说。
朱允熥气不打一处来,脸色又黑了两个等级,
他侧脸问自己的内官:
“薛镇,今天初几?!”
“回陛下,今天初九!”
朱允熥端起自己手边的碧螺春,一抖手腕就扔了下去!
茶水溅到好几个官员身上,烫的他们龇牙咧嘴!
众大臣吓得全都精神了!
心里的那点儿侥幸,一下子被朱允熥这茶杯给打得彻底破碎!
“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
朕在第一次朝会的时候,已经说了,让你们这三天之内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结果三天过去了,你不会真的就在家睡觉了吧?!
你这是当朕放了个屁?!”
“臣死罪,陛下息怒!”
礼部侍郎吓得脸色刷的就白了!
赶紧跪地磕头求饶。
冯胜嘴角微微一扯。
看见了吗?!
这就是企图糊弄陛下的下场!
淮西的人全部都暗暗捏了一把汉!
幸亏刚才他们没出声!
好家伙,这要是让陛下抓住小辫子,这会儿怕不是已经被陛下给厌恶了。
“死罪?
那还不去死?!
拿着朝廷的俸禄,钻着政策的空子,拖着政务的后腿!
你不死罪谁死罪?!
朕上位之初,是不是说过,在朕监国之前发生的一切,朕既往不咎?!
袁泰?!
朕看你这个这个反贪局局长也不想干了!”
朱允熥气得直接点名了!
袁泰吓得赶紧出列磕头:
“陛下息怒,臣手上有所有人持有盐引的证据和数量,
还请陛下给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擦!
这么狠的吗!
?
众大臣纷纷转向该死的袁泰?!
他什么时候收集到的证据?!
蒋瓛:不是,袁老大,你抢我活儿?!
两个人眼神在空中较量!
蒋瓛怂了,好吧,你赢了,蒋某最近忙着给公主找婆家,被你小子钻了空子。
下一回合再见!
朱允熥却眼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