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朱权瞪大了眼眸。
你认真的吗?
你不是陛下的亲舅舅吗?!
舅舅就是这么护着外甥的?
常森点点头:
“对啊,我可是听说了,我姐夫给陛下托梦,说这个小矮子国家的人全是畜生,以后会对咱们汉人做出不可饶恕的罪行。
所以,陛下才要发兵征讨的。
既然这么远都发兵了,你们不会想着还留着他们吧?!
所以,见着好东西就抢回来才是正经的。!”
朱权不由想起常遇春早年的经历,虽然他小,没亲眼看过,不过他可是听说过啊。
常遇春是真干过抢劫的事情,那时候民不聊生,
早年抢劫偷盗,淮西老将当中还真有不少跟着他一起抢过。
不过他听说,常遇春当年抢劫可是非常有原则的,
好像是只抢富商的,而且还只抢一半儿,剩一半留给人家。
多一分不拿,少一分不行,
朱权看着大侄子这个亲娘舅,心里摇头感叹,还真是子承父业呢。
“好家伙,你不会说你这抢劫的毛病是遗传吧?”
朱权嘴角直抽抽。
这时候竟然打抢劫的主意。
这是去打仗啊,打下来的都是战利品,你竟然动了这心思。
朱权心里又活动了,看来大侄子把三哥,四哥放到草原,
唯独把我派来了这里,是来帮他看着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的。
毕竟,舅舅和叔叔,还是叔叔近!
最起码,我们一个姓!
朱权也奇怪了,自己总感觉自己是藩王当中最特殊的一个。
一定会得到大侄子陛下的青眼的。
所以,他当仁不让,觉得常森这个想法很危险。
可是常森还在自顾自的憧憬着:
“那里不是有很多银矿嘛,我们就分三成,
剩下七成全都上交朝廷嘛,
想来,我外甥也不会说什么的。”
常森说的理所当然,大外甥都让他来了,明显就是让自己来捞油水的!
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这不太好吧,武德侯,咱们这次出来,可是奉命出征,一切行动都代表着朝廷的立场和脸面。你这土匪做派,好像不行。”
傅友德试图劝说常森,最好收起这个危险的想法。
谁知道常森却不以为然:
“哎,这个你放心,俺外甥为了俺舅舅,花了五百万两银子,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那可是他自掏腰包,倭国的银矿,这算意外之财,咱们拿点儿,算不得什么。”
“武德侯,你这绝对是在作死。”
傅友德不放心,又提醒了一遍。
怀里的密信像个火炭,烧得他想打开看。
常森翻了个白眼儿,切,我又不独吞。
是见者有份啊。
傅友德语重心长的再次强调:
“首先你不是土匪,你是代表朝廷出征的,
你的所作所为代表了朝廷的脸面,
你要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传出去损害的是大明的脸面。
其次,你已经是臣了,坐在奉天殿的,他先是大家的君,其次才是晚辈,
你说是家法大,还是国法大?
你真以为陛下亲近我们淮西,我们就能为所欲为?”
傅友德是没想到,常森竟然匪里匪气的。
朱权点头附和:
“我觉得战利品全部拉回京城,到时候陛下自有赏赐,
反正这事儿我不参与,我可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