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徐辉祖和傅友德已经打到了圣山上。
大明的龙旗插在山顶,底山下是徐字旗!
傅友德兴奋的哇哇大叫!
他和徐辉祖本来是从两个方向穿插过来的,没想到,竟然在圣山脚下汇合了。
“颍国公,武德侯他们呢?”
徐辉祖这个全军统帅,也抑制不住心底的兴奋,直到此时才想起武德侯和医疗队来。
傅友德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渍,看着东南方向:
“我刚才看见一队八百人左右的队伍朝着东南方向飞驰而去了。
看人数应该是武德侯他们。”
刚好探子过来报告,印证了这一点:
“武德侯吩咐医疗队也向那边移动,那边有一个医馆,暂时先安置在那里。”
徐辉祖又详细询问了常森的所作所为,听闻常森竟然也筑起了京观,傅友德咧开大嘴笑了:
“贤侄啊,听见了吧,不光是俺这么想的,武德侯也垒了京观,不过,我觉得,他绝对没有我垒的好看!”
徐辉祖摇摇头,不置可否。
这些淮西的杀才,一个比一个疯狂!
他和老将军差不多砍了五万多人,老将军用倭奴的人头垒了八个大字----光复故土,人人有责!
傅友德捋着胡须洋洋自得的跟徐辉祖说:
“俺跟你说,贤侄,武德侯肚子里那点儿墨水,绝对只垒了一道墙!”
徐辉祖笑了笑。
他觉得杀个差不多了。
不能再让这帮疯子这么砍了。
于是对着探子下令:
“传令下去,若是遇到不抵抗的和举白旗的青壮年,就抓来送去医疗队,先进行阉割,然后留着挖银矿了。
不能再这么杀了!”
徐辉祖觉得杀了这七八日,足够震慑倭奴了。
该保留点儿劳动力了。
别到时候,挖银矿都没人了可咋整?!
传令兵遵旨:
“是!”
傅友德嘟囔着:
“这就不让杀了?
俺还没过够瘾呢!
早知道假装没看见你了,绕道走就好了!”
说着调转马头想走,假装没听见大将军的命令。
徐辉祖笑着训斥:
“都杀了,谁去挖银矿!
傅叔叔带五千人按照舆图去寻银矿吧。
记着,要保留青壮年,不然,您的”
转身就开始去传令了。
如今这军令也不好传达啊。
好家伙,军中这几个中层将领,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也就是他们这些探子的马匹还算给力,不然,找都找不到。
这几个杀才,那是疯了一样的找倭奴,找不到人的就拿一切喘气儿的活物出气!
就连空中飞过的鸟儿都被他们给打下来,扒光了毛,烤着吃了!
等到找到常森的时候,常森听完直接把耳朵捂上了:
“哎呀,副将,俺这耳朵怎么什么都听不见啊?
你听见了吗?!”
然后对着探子一挤眼睛。
示意他赶紧走。
探子怎么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于是一抱拳说到:
“军令传达完毕!”
转身骑马跑了!
“将军,大将军下令,不让杀那么多人了。
咱们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筑几个京观?
”
一旁的士兵抹了把脸上的鲜血道。
他们身体里原始的野蛮因子才被激发出来。
还没过够瘾呢。
刚好他们的将军刚才装没听见。
于是,他提出了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