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像梦境里的那般求他剜心救温淮?
这种被偏爱的感觉,哪怕只是一秒,也令温原欢喜。
温原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忆起刚刚的噩梦,情绪一激动,竟又不争气地落泪了。
大概姜若是唯一一个看过他哭泣的女人。
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偏偏他为她哭了成千上百回,连做梦都哭呢。
姜若见状心疼,并用温软的手指为温原擦掉了眼泪,连忙乖哄:“不哭不哭,阿原你都快四十的老男人了,要是被孩子们看见可要笑话你了。”
温原死死抱住姜若的腰身,将头枕在她胸前,一副毫无安全感的柔弱人夫小模样,委屈巴巴说:“小若儿,我刚刚做梦梦见你下跪求我献心救哥,我好吃醋啊,为什么你那么爱哥?”
爱到宁愿牺牲他的命?
姜若轻轻抚摸着温原的头,低头瞧他,“阿原,怎么突然做了这种梦?”
温原用头蹭着姜若,猛男撒娇求爱:“怎么办?我就是好嫉妒好羡慕哥,总感觉你爱哥要比爱我更深。”
姜若柔声安慰:“不会的,我也爱你呀。”
温原抬眸,漆黑的桃花眸只映着姜若这张漂亮的小脸,宛若一只忠诚的大修狗,眼神专注认真,“有多爱?”
姜若思索了片刻说:“很爱很爱。”
“那爱我多些还是更爱哥?”温原就像个吃醋的小媳妇,缠着姜若非要问个高低。
姜若嘟嘴:“这不一样,阿淮哥哥毕竟养了我十年呢。”
温原委屈的情绪从心底徐徐而升,“我就知道你还是更偏爱哥。”
他永远都是二房的命。
姜若:“好啦,阿淮哥哥是你亲哥,干嘛跟自己亲哥这么计较?”
温原:“就因为他是我亲哥,所以我打不得、骂不得,还得恭恭敬敬叫他哥,我委屈啊。”
姜若低头瞧了瞧趴在自己怀里的温原,轻轻挑眉,“那既然如此。。。我们睡觉?睡着了就不想了。”
温原不怀好意地笑着:“光睡觉多没意思,不如再做点别的?”
好嘛,他说这么多不还是想doi!
姜若:“昨天有过了。”
温原顿时如野兽俯身,猛扑而上,“昨天是昨天,今晚是今晚,难不成你昨天吃过饭明天就不吃了?”
姜若躺倒在床上,任由温原亲亲抱抱,无奈回道:“这是一个道理吗?”
温原耍无赖,“我不管,我就要。”
说罢,他深深吻上姜若,双手搂得十分紧,生怕她逃了、跑了。
“呜。。。嗯。。。”
姜若娇嗔:“阿原,别闹啦,赶紧睡觉吧。”
。。
翌日。
温灏和温悠跑来找爸妈。
然太阳晒屁股了,姜若和温原还没起。
属实是昨晚有些疯狂。
姜若轻轻推搡温原,玩笑道:“灏灏和小柚子都起床了,你这个懒爹也赶紧起来吧。”
温原厚脸皮地当着孩子面索吻,“老婆,要早安吻。”
“仙女妈妈,亲亲灏灏。”
“小柚子也要。”
兄妹两看见亲妈主动亲了亲爹,一个比一个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