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正在小跑着的阎埠贵听到这话,心里便有了一半的准头:刘光天兄弟俩估计偷的就是苏泽家。
他不在家,不就是给别人可乘之机吗?
所以,他现在连穿堂屋和易忠海家都不想,一整个念头都压在苏泽家里。
到了中院。
两个长了飞毛腿的臭小子早就不见踪影。
“跑的还挺快!鬼鬼祟祟肯定有猫腻!”
他当时看着两个孩子猫着腰,怀里像是揣着东西的咋往前跑,一点都不像是在正常玩耍。
阎埠贵站在穿堂的位置打量一下,仍然感受不到风吹草动。
于是先走到苏泽家外面,努力的朝着里面打量。
他们家里亦是有窗帘挡着,只能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他用力眯着眼睛朝里面打探,接着看到橱柜旁边有一个板凳,上面脏乎乎的好像是鞋印。
可惜离得太远,而且目光受限,他也不能够看的太清楚。
“哼,肯定是他们踩着椅子拿东西!”
同时,他自然也从门缝中看到放在桌子上一大块五花肉,看样子得好几斤。
口中立马分泌出许多口水,对此他只能边咽边看。
“哎哟,这么一大块肉,这得够他们吃多少顿的啊!
给我们家,肯定能吃到过年!”
阎埠贵如此想着,更加不争气的流出口水。
他感觉不对劲,赶紧抬手擦去。
经过他强大的自控力后,才将目光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可是仍然会不经意的朝着那边看去。
“不对,怎么桌子上怎么有把菜刀?难不成有人用它割猪肉?
肯定是他们了!”
阎埠贵的确没有亲眼看见,可是把大中午的时间,刘光天和刘光福不回家吃饭,再结合苏泽两口子不在家的情况,貌似很容易就能猜到。
他舔舔嘴唇,脑海中正在疯狂思考。
用拳头砸在手掌中,啪!
“对,我不能打草惊蛇,如果现在去大闹特闹,肯定不会有人管自己。
无论是谁家得到这么些好东西,肯定都不会承认。
我还是等苏泽回来跟他说,如果真的丢东西了。
就立马召集全院大会,他们总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肉做好吃下了吧!”
他本来想着直接跑到刘海中家,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
可毕竟寡不敌众,就算想要为苏泽出面,那都不会是个好举动。
于是,现在只能期待苏泽赶紧回来。
如此想着,他便离开苏泽家门口,往前院走去。
正走着就开始幻想:对了,如果这次我提供消息有功,苏泽应该也得给我点好东西吧?如果可以,我要一手掌大小的猪肉就好!最好是肥肉!
阎埠贵撅着屁股顺着门缝盯苏泽家的模样,被贾张氏看见。
她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甚至冷嘲热讽:哟,阎埠贵,你不是想当他家的忠实跟屁虫吗?之前一吵架就维护他们,现在也想趁着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偷东西?我呸,你个虚伪的老头子,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刘光天不知道她在想啥,只想着赶紧分赶紧走!
所以,他开口就不客气了。
“喂,你在看啥呢?还要不要分东西了?我们还打算回家吃饭嘞!”
“分,当然得分。
我这就拿刀过来。”
贾张氏回过神来,立马说道。
自己也是,分东西的时候怎么能分心呢!
的确是自己不该。
贾张氏看着桌子上肥肉居多的五花肉,嘴角走流出不少口水。
这可把刘家兄弟两人给恶心坏了,立马把肉往自己身边拉扯下。
“咦,你注意着点,别再流到肉上面,去拿刀啊。”
刘光天哪能看不出来她眼神里闪烁的是贪婪。
估计她看到这么好的肉,第一反应是独吞,而不是五五分吧!
贾张氏连连点头,然后两步一回头的往前走去。
她是在担心刘光天偷偷抠下肉,即便这是生的不好抠。
拿着刀回来,眼睛里都是肉。
想着:如果这要是熟肉,我都想一口直接咬下去,绝对满嘴都是油。这么好的东西,我得占有绝大部分。
“咳咳,光天光福,你们在学校上课肯定学到尊老爱幼的知识,对吧?
你们看我是个老人了,又是你们长辈,身为孩子,你们是不是得对我尽孝心,该把大的分给我呢?
而且鸡蛋也得多给我一个,我是大人吃得多,你们只是孩子。
咋样?”
嗡!
啥玩意?
刘光天立马来劲了。
我呸!
特么的,就知道这老女人没憋好屁。
竟然想忽悠自己,一家一半不行,现在还想占大头!
我就算提前留了点,都不会同意给你多的部分。
真当小爷我是吃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