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家品行不端,没人干活找了新人,她为啥觉得那个新人就是秦淮茹?无故不给人安帽子。”
“母子俩人没个能干的,不如福云师傅。”
众人议论纷纷,没有一个觉得他们母子俩人是个好人。
甚至认为贾福云有这样的孩子和妻子,就是在自找委屈。
贾张氏听到福云的话,她更加暴躁了。
“你们都知道那是我家老头子的岗位,就该只有我们自家人能传承,现在秦淮茹一个小贱人是要干啥?
还有苏泽你说的屁话,你觉得谁能信?你把你的位置让给秦淮茹,让你咋还在这?”
她逐渐疯狂,像是一条疯狗在狂吠。
别人对她的批判,全都懒得听。
毕竟她觉得那不是自己的本来模样。
如果真是他的位置让给秦淮茹,那他自己肯定不能继续待着了。
“就算你的位置真给了秦淮茹,那你在这工作,肯定是占了我家的岗位。
苏泽,你这样更欠揍!你占了一个月,有多少工资赶紧赔给我。”
她继续野蛮无理道。
甚至想要抢苏泽的工资!
“贾张氏,你们当时偷我的工资不成,现在直接变抢了?”
他自己都觉得搞笑?
还能这样玩?
以前觉得偷不太能成功,还会被送到派出所。
所以现在直接来抢的?
“还有,我们夫妻俩就必须占了你们的位置?”
“那你们咋能有两个岗位?我还没老,分得清!”
贾张氏大声的发癫,震耳欲聋。
易忠海此刻站出来,看了眼苏泽,要给他说话。
“贾张氏,从得知你坐牢的第二天,厂长就找人补缺这个空位。
秦淮茹的确顶替的是苏泽的位置,而苏泽现在有别的办公室职位,全部靠人家自己争取,没有添你儿子的光!”
易忠海从阎埠贵的行为举动中学到:想要被对方尊重,自己还是得付出一些。
要不然指望他能发善心给自己养老,还不如做梦来的简单。
本想着啥也不付出,后来发现不行。
前车之鉴是前车之鉴,不付出是啥也捞不到。
在座了解贾张氏的都知道,她不会选择自己委屈。
看到易忠海出来,她找骂不误。
谁知道他有没有帮衬苏泽一家?
“哟,易忠海,你看我儿子坐牢,他又不想给你养老。
所以你转头就去当苏泽家的狗?你和阎埠贵有啥两样?”
在她看来,阎埠贵想要苏泽家的好东西,所以当了走狗。
现在易忠海想要得到赡养,当人当狗都不重要。
易忠海眉头顿时拧紧,当着那么多的人被诋毁,谁能舒服。
别人都当他是高级工人,处处尊敬。
只有贾张氏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泼妇,才一个劲的撒泼野蛮。
“贾张氏,我再说一遍,秦淮茹顶替的是苏泽的工位,苏泽是厂长提拔出来的技术指导员,你们家没人上班自然得补缺空位。”
易忠海最后重复。
心里想的却是:希望苏泽能看到他的认真,以后记得他的好。
这时候,苏泽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保安,说道:
“保安,过来把这个疯女人带出去,伤了人或者毁了机器,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