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你不能再碎了。
万一苏泽回来生气报警,你又得被送回去,你自己想想值得吗?”
她试图用恐吓来唤醒她的畏惧。
让贾张氏多回忆在牛棚的生活,说不定就会闭嘴了……吧。
谁能知道她仍然随心所欲,根本就没有被那种生活折磨到害怕。
回来第一天,就再次做了完全可以把她送进去的事。
“我碎他的玻璃,关你什么事?你以为这是你儿子家呢?
你们就是个邻居,怪又怪不到你头上,拦着我干啥?”
贾张氏说的理直气壮。
她这个样子,还让别人以为她好心替壹大妈着想。
反正不是她亲儿子,有啥可拦着的?
“那你也不能随便这样,你真的不害怕吗?”
“我怕啥?我现在啥也不怕?苏泽这个贱人把我们家在厂里的岗位都弄没了,都怪他非要报警。
小气吧啦的,多大的事就要报警,我最看不起他!”
正如壹大妈自己所说,贾张氏向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无论是啥事,第一步都是责怪他人。
因为她认为自己能嫁到城里,说明自己没有任何缺点。
至于别人做的不好,那就是乡下人土包子。
“哎,苏泽不会就此罢休的。”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现在越看你,越觉得你是他家的狗在狂吠。”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叫好队友和邻居。
她只在乎自己的日子好不好过。
至于别人的眼光?
她全当看不见。
甚至在有需求找他人时,还能恬不知耻的命令他人。
狗?
壹大妈知道,她已经是第二次说她是狗。
就连周围围观的人,亦是对此惊讶不已。
“贾张氏还是不喜欢给别人留面子,壹大妈是为了她好。”
“苏泽现在不是以前的苏泽,有实力又被重视,还是院子里的叁大爷,贾张氏这样做很容易再去坐牢。”
“马上快过年了,她这样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所以说她有时候的罪是自找的,她没有自知之明。”
院子里的人交头接耳,都能看得出来她就是个莽妇。
不经思考就做出令人震惊的事,以及说出让人厌恶的话。
就凭她碎的这几块玻璃,足够让苏泽再把他送回去。
哎,他们就知道,贾张氏不在院子里,就是悠闲的时光。
她但凡一天在院子里,都会闹的鸡飞狗跳。
如果哪天她在还能安静,只有一种可能:她病重了。
而且是病的起不来加上成哑巴,不然别想她安静。
“哎,壹大妈,你还是别管了,等苏泽回来有她好看的。
院里叁大爷的玻璃被碎了,估计到时候街道办也得来。”
有妇人劝壹大妈别再看这么近。
既然都碎这么多的玻璃,还在乎多几块?
她再拦着,也不能恢复。
等晚点他们就能看到苏泽大战贾张氏了。
两人久远的对抗,今日又回来了。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不过,她的这句话,对于贾张氏来说,又有新信息。
“啥?你说啥?谁是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