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兰,中午留下吃个饭?根儿没来啊?”
秦淮茹拿出吃的东西,递给没太见过这玩意的二舅母。
随后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解释,“哥,我爸说的根儿是他表弟我二表舅,叫秦汉根。
他们住在隔壁村子,河堤村。”
苏泽会意点头,这样就了解了。
原来他们是表亲戚。
而且这时候干啥都简单,比如起名,坝子村,河堤村。
一看就是临河的村落。
张霞兰抱着孩子坐下,手里捏着一块酥糕。
“去上工去了,干一天就是一天的钱,可不敢耽误。”
说完后,她拿起酥糕在鼻子前嗅了嗅。
嗯,怪香嘞!
一看就是城里带来的东西。
“淮茹男人,这个东西不便宜吧?俺都没吃过这么细腻的东西。”
他们在农村都是吃粗粮,啃地瓜。
像这种糕点,只有在露天电影里才能看到。
就算真的到城里购置种子啥的,看见也不舍得买。
一块就是几顿饭钱,哪里舍得?
“还行,你喂孩子吃吧,爸刚才说你们留下吃个饭,就别走了。
正好跟妈唠唠嗑,等晚些时候我骑自行车带你们回去。”
苏泽将一切安排妥当,包括张霞兰母女俩人回家的事。
“自行车?”
张霞兰刚才只顾着看人,直接把看见的那辆崭新自行车抛在脑后。
她把头转过去,指着角落里的车子,“这是你的车?”
还没等苏泽搭话,秦汉中立马停止挥舞锄头,走出那块地,忍不住的炫耀:“不止有自行车嘞,还有缝纫机,不过那是个大块头不好搬,要不然就拿回来看看了。”
这些字眼他们都了解,甚至知道价格。
所以一听说谁家有,当即就能被吸引过去。
更别说是自家人就有一台。
“我的天啊,这些得不少钱吧?”
“一百多一个,你说多少钱?我们家姑爷能干,都是他给的!”
秦汉中每次说到这,嘴角的笑容就不舍得放下。
按照他这个进度,恐怕后面都会懒省事,拿个大喇叭在整个村里喊吧。
张霞兰惊讶不已,反正她是没看过缝纫机,就连他们村长媳妇的那台缝纫机好像都是个旧的。
没想到淮茹男人竟然给她买了个新的。
张霞兰把秦京茹嘴里的糖果拿出来重新包号,给她喂了一块酥糕,给孩子馋的直流口水。
“好吃,我还想吃!”
张霞兰看到闺女的反应,也跟着好奇,“这么好吃吗?妈也吃一口。”
说着,她掰了一小口吃下,立马就愣住了。
激动的连连点头,“真好吃!刚才闻着香,现在吃着更香!”
“嗯嗯吃吧,孩子想吃就吃。”
“这一块就挺贵的了吧,不能再吃了,一次吃完可就没了。”
说完,张霞兰就从怀里掏出个干净但褶皱的手帕,想把东西包起来,回家给家人分着吃。
苏泽看着这个景象,鼻子一酸。
大人都是在省,而且不会自私。
小时候的长辈都是这样。
咳咳。
“没事,二舅母,家里还有呢,走的时候再带点,你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