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莲妃生的五皇子,一位是最小的九皇子。
至于太子,虽是嫡长子,但皇帝因前皇后的一些旧事,一直对他心有芥蒂。
这些八卦都是沈无虞自己总结出来的。
这也不得不说一下,这个游戏的自由度很高,连人物信息都要自己去打听。
沈无虞手指划拉,找到离养心殿很近的莲妃寝宫莲心殿。
莲心殿装潢得很清雅,每一扇拱门都挂了如雾似的薄帐轻纱,殿内也摆放着插荷花的花瓶。
殿内每三步就放置着火盆,暖和得夏天盛开的荷花在殿内开得极灿。
里面的莲妃以及太监都是Q版人物,莲妃的立绘更是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自带一股仙气。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
苏芷柔一边念着茶经,一边亲自研茶,气质清雅和善。
过了会,她停下动作,询问贴身宫女思露。
“太子最近怎么这么安静?苏子剑前几日不是毒死了他的鹦鹉吗?”
!!
沈无虞眼睛都瞪大了。
她怎么这么巧,赶上了莲妃背后的一面?
还有,苏子剑她记得是太子伴读来着,竟然是莲妃的人?
思露:“回禀娘娘,苏子剑没有将这件事发作成功,鹦鹉飞到了冷宫南慕国质子处。
太子去问责了,但只将这名质子和一个太监杖责了五十,后来那太监好似是死了,质子还活着。
苏子剑传话说,太子被定远大将军叮嘱过,最近收敛了很多,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以免被怀疑。”
“而且……”思露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莲妃没有好脾气给一个奴婢,拿起研茶棒往思露砸去。
思露生生受住她一击,跪拜在地:
“奴婢不敢隐瞒,而是事情实在荒唐。
五天前夜里,东宫寝殿突然出现一只马蜂窝。
太子因出宫上寻芳阁,让苏公子在床上扮做他,替他隐瞒,苏公子被活生生叮得不成人样。
太子回宫后,连忙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不让他人知道……”
“怎么现在才告知本宫?”莲妃怒气未消。
“娘娘你前些天嘱咐过奴婢,近日要亲自辅导五皇子功课,不要让这些事烦您……”
莲妃冷哼,不觉自己有错:“下去领罚,如有下次不知轻重缓急,定不饶你。”
“是,娘娘。”
思露走后,莲妃忍不住斥道:
“苏子剑这个废物!连埋伏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庶子果然是庶子,懦弱无能!
哼,本宫可不像他那庶母,本宫生来就是嫡女,也定不会让浩儿一直久居人下!”
她苏芷柔的父亲是户部侍郎,家里妻妾成群,苏子剑只是庶子里面比较出挑的一个,被母亲送给她使唤。
苏子剑的生母性命捏在当家主母手里,苏子剑只能听她的话,只是她没想到苏子剑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还把自己搭上了。
莲妃让另一宫女思雨将研茶棒捡回来,她以棒敲桌,思索一番,决定主动出击:“南慕质子是哪位?可有价值?”
思雨小心翼翼回复:“奴婢不知道这名质子姓名,但听闻南慕国是南五国里最弱的国家,纳贡一向很准时,但从没有赎回过这名质子,想来不受重视……”
莲妃喃喃自语:“好歹也是小国皇子,当本宫的玩具正好。”
“本宫等会要去御花园湖心亭赏湖,你找人叫那个质子过去。”
“是,娘娘!”
思雨快速退下,不敢久留。
沈无虞看到这一幕心咯噔了一下。
不是吧不是吧,怎么什么人都惦记着她家崽子的小命啊!
还有,她偷偷扔的马蜂窝竟然没有伤到太子,反倒咬了苏子剑。
太子也奇怪,大晚上搞金蝉脱壳,就为去一个听上去像青楼的地方?
沈无虞赶紧退出莲心殿,打算告诉崽子去,忽的动作一顿,升起个诡异的念头——
她想去看看高贵妃那边怎么样,是像莲妃这边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