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和陆延川吵架,是在陆延川提出要把沈窈接到家中治疗的时候。
沈窈的父亲因为犯罪被抓,沈窈情绪波动很大。
陆延川不放心她一个人住,所以提出要将沈窈接回家。
我当然不同意,作为一个正常女性,我实在无法接受一个陌生女人住到我和陆延川的家里来。
“这只是工作,沈窈只是我的病人,林清你在担心什么?”
他质问我,满脸写着不解,就仿佛在问我,为什么要无理取闹,为什么不能理解他。
我不同意,歇斯底里地同他争吵。
陆延川看着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沈窈朝着我大吼,“你不愿意呆在这个家就滚出去!”
我一下就冷静了一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陆延川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上前拉着我道,“清清,我那只是气话。”
可是他依然刺痛了我,因为离开这里我无处可去。
我是远嫁,和陆延川在大学恋爱后,义无反顾地为他留在了A市。
我的老家距离这整整一千多公里。
那晚,坐在窗台边,我流了一整晚的泪,最终还是妥协了。
如今,如他所愿,这个家我不呆了,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