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
傅铭深退后半步,目光真切地看着眼前哭得像泪人一样的夏悠悠,“只要你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盯着夏悠悠的那只左手上的伤疤,目光炯炯如灼。
“你告诉我,夏悠悠。
当年你在那几个绑匪面前,奋不顾身救我的时候。
刺伤你的那把剪刀,是红色的,还是灰色的?”
夏悠悠目瞪口呆:“我......我不记得了,好像是灰色的。
天太晚了,很暗。
我只记得掌心一疼,别的就......”
傅铭深深吸一口气:“确实,你不记得了。
因为那不是剪刀,而是一把生了锈的螺丝刀。
你还记得我跟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有次你被流浪猫咬了,我带你去打疫苗。
医生说你这个伤口还要打破伤风?”
夏悠悠愣在原地。
她不明白傅铭深的意思,也不敢多话。
傅铭深冷笑道:“你还记得你问过什么?你问,破伤风针疼不疼?跟狂犬疫苗比,哪个疼?”
夏悠悠:“我......我好像是问过。”
“对,所以这说明你根本没打过破伤风!
如果当年救我的女孩是你,被生了锈的螺丝刀几乎捅穿了手掌,你怎么可能不打破伤风?”
傅铭深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起夏悠悠的衣领:“只有一种解释,救我的人,根本不是你。”
夏悠悠面如土色:“铭深,是我,真的是我!”
傅铭深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听说这件事的,我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到底是谁,但是不重要了。
因为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这一切都是有预谋,有针对的。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理由和借口,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什么因为摆脱不了家暴渣男,不得不离开?什么为了救孩子才不得已绑架求财?
“我妈一定是无意中听到了你们的密谋,这场绑架不是策划好的,而是临时起意的!
是不是?否则你们为什么要把程愿的弟弟牵扯进来?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
“夏悠悠,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你口中那个阿邦是谁。
但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至亲至爱。”
“你不用再跟我装可怜了,剩下的话,你们跟警察去说吧!”
与此同时,酒店的房门被踹开,李队长带着几个便衣警官冲了进来。
其中还有一个年轻飒爽的女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