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今天,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门外传来男人冰冷的呵斥。
阮亭深推门进来,对丁芳梅道:“妈你先出去吧,我跟她说。”
丁芳梅点点头站起身,冲儿子使了使眼色。
阮亭深踢上了门,站在季云姿的床前居高睥睨着。
三分钟过去了,谁也没有先说话。
终于,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可悲的默契,可笑的结局。
季云姿抓起床前的笔,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季云姿,漂亮得两个字,念起来,嘴型就像在微笑。
陪伴了她二十四年的人生,却从来没有精彩漂亮过。
男人的表情淡然依旧,转瞬即逝的如释重负感却没有逃脱季云姿的眼睛。
“我还是那句话,婚离了,但我不会放弃儿子。”
季云姿咬了咬唇,刚想挺起身,恍惚间麻药的作用似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一阵阵隐痛从腰间——
为什么是腰间?季云姿来不及细想,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下敲门声。
是一位身着白衣大褂的男医生,他将一纸报告递到阮亭深手里,说道:“阮先生,很遗憾,配型不成功。”
阮亭深的手颤抖了一下,旋即挑了下眉:“哦,知道了。”
季云姿本能地扶住腰椎,眉目清冷一转:“阮亭深,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配型......”
阮亭深看了看手里的化验单,随手往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里一丢:“没什么,抽了点你的脊髓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