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这么小,你不能真的拿他去配型啊!”
季云姿一下子就哭了,几乎是绝望的祈求着:“我不要孩子了,我愿意跟你离婚,只求你们好好对他啊!”
聪慧如她,又怎会想不明白阮亭深的意思:造血干细胞的配型本就是万中取一的概率,而有血缘关系的人会稍微提高一点可能性。
虽然自己的血型不合适,但季明珠又多了一个亲人,指得不就是自己的儿子,季明珠的亲外甥么?!
“季云姿你别再发疯了,赶紧起来。”
阮亭深拎着季云姿的手,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地板上拖起来。
季云姿早已失去了理智,瘫在地上不肯起来。
在今天之前,季云姿一定不相信有朝一日,那样好强的自己会声色俱下地哭着恳求面前这个男人。
她曾把骄傲的魅影甩在他脸上,也曾把卓绝的风姿映在他眼帘。
就算从来没有走进过他的心,她至少站得很漂亮。
但此时此刻,什么优雅风度,什么隐忍坚强,在母性最原始的冲动面前都是废话。
“亭深,你跟云姿说了什么?干嘛要吓唬她呢?”
季明珠用略带责备的轻柔口吻对男人说。
“没什么,只是惩罚一下而已。
让她尝尝这种滋味,当自己最重要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绝望。”
男人唇角挑出一丝邪魅的冷笑,把几乎要崩溃的季云姿拎了起来:“好了,我只是随便说。
我和季明珠会好好照顾孩子,你别再闹了。”
“云姿,我的病会慢慢康复的。
且不说不用再手术了,就算有个万一,我也不可能用这么小的宝宝来救自己啊。
亭深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的,你别怕,别当真啊。”
季明珠试着坐起身来,小心走下床去扶季云姿。
“季明珠,当心。”
阮亭深想要扶她,季明珠却轻轻推手制止了,并点头示意说自己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