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是寂静。
偏生陈安宁冲了进来,她看见这幅场景,疯了般扑到陈勉面前:“谁允许你提剑指着大哥!
贱人!
贱人!”
我只觉得可笑:“你可知他也是我的兄长?”
“什么......?”
陈安宁愣在原地。
我轻声开口:“你的名字,你的生辰,你的父母兄长,全都是我的。”
一直安静的陈勉发了疯,他捂住陈安宁的耳朵朝我嘶吼:“闭嘴!
闭嘴!
你不是我的妹妹!”
看见陈安宁呆愣的神情,我还有什么不明白。
原来她并不知道一切,陈家人默许她心安理得地享受所有宠爱,就连现在,陈勉还在护着她。
这就是家人啊。
可我也是他们的妹妹、他们的女儿啊!
我挑断陈勉的手筋脚筋,命人将陈勉和陈安宁锁在佛堂,不允许任何人看望。
其他陈家人由宋钊处理。
尘埃落定时,我去见了眼记忆里雍容华贵的陈家主母。
她满身泥泞地跪坐在草团上,皇权更替,作为主母,自然无法全身而退。
瞧见我,主母眼眸微抬:“没想到你真能蛊惑宋钊的真心。”
时到今日,她依旧觉得我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