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端庄的七海建人正借着喝水来稳定情绪,结果是稳定不了,差点没忍住喷出来,好歹含在了嘴里,平息了一下想往下咽。
但夜蛾正道的下一句话还是让他破功了:“我给你们看他,是想要托孤。”
七海建人一口水全吐自己身上了,灰原雄尖叫起来,观南镜愣住了,就连刚刚还在躲藏的熊猫都哇哇大哭了起来:“正道,不要丢掉我——”
“老师,您怎麽了。”灰原雄直接顾不得礼仪站起来了,急切地问:“您遇到什麽麻烦了吗?我们可以帮忙吗?”
“坐下,慌什麽。”夜蛾正道闭了闭眼睛,低声说:“我又不是现在就托给你们,只是让你们知道,日后……万一有日后,你们要帮帮他。”
“他?”观南镜若有所思地看着熊猫:“他不依赖您的咒力存活吗,先生?”
如果是普通咒骸的话,根本没有咒术师死亡而咒骸还在的担忧了,会一起报废的。夜蛾正道知道没什麽可隐瞒的,于是点了点头:“熊猫是咒力自运转的,真正‘活着’的孩子——”
天啊,三个人都意识到,这不就等于自造了一个玩偶咒术师,而且如果方法稳定的话,恐怕可以一直造下去,想要多少要多少。
这是可以的吗?要知道此前咒术师一直是在抽基因彩票啊,就连双咒术师的父母也有可能会生出毫无咒力的孩子。
“这可是,这可是能让您评上特级的重大创造吧?”灰原雄坐了回来,却越发忧心忡忡:“告诉我们这种大事,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我马上会把他送走,送去你们永远不会知道的,绝对安全的位置。”夜蛾正道平和地说:“我带他来给你们看,也只是为了万一有个万一,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
“老师。”七海建人打断他:“你还没说你到底遇到什麽麻烦了,这看起来不是坏事。”
夜蛾正道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抱着正在啃自己手指头小声啜泣的熊猫下了讲台来,给他们依次摸摸看。他真的太像是真实活着的生物了,他们全都摸到了对方热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一同沉默下来。观南镜的手软,人闻起来又有股安定而陌生的苦香气,熊猫于是偷偷看了他一眼,观南镜便学着灰原雄熟稔抱孩子的样子,生疏地晃了晃他,但把熊猫给吓坏了,于是灰原雄又把他接了回去。*
他是真的很熟练,长睫毛垂下来,让圆又明亮的眼睛显得异常温柔:“宝宝乖,别怕……”
熊猫被抱舒服了,呆呆地看着他,过一会儿把头贴到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