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行光没有说话,他只是在想他到底是拥有怎样的勇气才会让鹤丸国永走在他前面先离开的。
鹤丸国永挖的坑并不深,对于机动灵活的短刀而言要跳上去十分简单,但鹤丸国永还是朝他伸出手表明想拉他一把。
不动行光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白皙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握住了借力轻松地跳了上去。
“不动走路不专心哦,我这陷阱可是铺的那么明显。”
不动行光弯着腰拍着身上的灰尘和稻草没有说话,鹤丸国永见他不说话也跟着弯着腰凑到他面前,眨了眨眼,语气小心翼翼问道:
“哎呀麻烦了,不动是生气了吗?”
“……没有。”
“唔……”鹤丸国永摸着下巴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忽然眼前一亮,然后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向四周望了眼,确定没有其他人后从口袋里摸出了几个小判,然后偷偷摸摸一把塞进他手里。
“嘘,可千万别被主人发现了,不然我可惨了。”
“???”不动行光看着被突然硬塞到手里冰冰凉凉的小判愣了好几秒。
“不动不是被主公没收了零花钱很久没买酒了吗?就当是我请不动喝酒赔罪吧。”
喝酒……是啊,有钱就能买酒了。他想他应该收下了,他不就正需要钱买酒吗?每日去早训根本不是他的意愿,要是有酒的话……要是有酒的话……
大概会让她很失望吧……
不,只有期望过才会有失望,而她从来没对他流露过失望的表情,她只是平静冷淡地看着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握在手里的那几个小判变得无比滚烫沉重,让他几乎想要把它立马甩出去。
“不需要,鹤丸先生说得对,是我走路不专心自己掉下去的和鹤丸先生没关系,所以不需要什么赔偿。”他将小判重新放回了鹤丸国永的手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才不是因为害怕她再次对他流露出那样的眼神才拒绝的,他只是……嗯,只是不想用这种手段骗到钱去买酒还可能连累别人而已。对,就是这样的。
鹤丸国永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将手上的小判高高抛弃再稳稳全数接住,看着走在前方少年倔强的背影笑容有几分了然也有几分欣慰。
蹭的累(傲娇)嘛,懂得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