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正要说服自己走出去、走到计划好的位置上,忽然,一只有力的手就把他按回到了墙角——
“有埋伏!先别出来。”斯内普原本就低的声音被压得更低,混在黑夜里激起毛骨悚然的感受。
“埋伏?什么埋伏——你怎么知道?”德拉科听见自己的语调因为紧张而变形。他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却被斯内普推到了更隐蔽的角落——
“那些警察——他们有人来了,前后门都有,就在我们的人进去之后。”
德拉科反应了一下,而后浑身发怵。
“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但是怎么会——”
”砰!!!”
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黑影便飞速奔跑着、进入了德拉科的视线。他看清那是从楼里推门而出的格雷伯克——头发散乱着,摔伤了的腿踉踉跄跄。德拉科屏住呼吸,与此同时看到停车场边的树干背后蹿出一个身穿防弹服的人。他凭空出现却跑得极快,大叫一声“站住”,之后便扑到格雷伯克身上,和他扭打起来——
“操你妈的!!”
格雷伯克大骂着,往袭击者的脸上抡了一圈,下一秒又被击中腹部按倒在地。他咬牙咧着嘴,下巴着地时看见埃弗里从侧后方跑来。这个本该把关前门的同伴看见他,又看了看按着他的警察,随即撒腿就往后门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埃弗里!”
格雷伯克大喊着,用力想要翻起来,然而按着自己的人松开一只手,未等他反应便往脖子上扎下一针麻醉剂。意识很快变得不清醒,四肢的力气抽空般被夺走——而逃跑中的埃弗里把这一切都看进了眼里。他本就害怕,这下更是怕得要死,加快了奔跑的步伐。许多年前他就知道这群人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果不其然!里德尔就是想将他们全都害死!坐牢?他绝对不!
苍老的身躯被恐惧激发出了无穷的力气,两鬓斑白的埃弗里狂奔着,穿过停车场时和又一位埋伏花坛后的警察迎面撞上。他们互相绊倒在地扭成一团,埃弗里怒吼一声,用力一揣将此人踢到一边,刚刚站起来找回重心,却又见刚才那人向他扑来——
他妈的!老人心一横,掏出腰间手枪,还没来得及关保险,就被身后爬起来的对手绊倒在地。手枪被踢到几米之外,有人按住自己的肩膀和膝盖,紧接着,尖利的刺痛就扎进了脖子里……
完蛋了。。。。。。都完蛋了。。。。。。
埃弗里放弃了抵抗,意识涣散中往停车场的另一头望去。也许是他已经睡着,也许是老糊涂了,但他分明看到那里跑过一个黑头发的年轻男孩……
真像啊……真像啊……他闭上双眼。
也许这就是因果轮回。当年那位年轻警长,他还是回来了……还是回来了……